是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卻發現他依舊隻是個可悲的殺手,即使被人殺死在路旁,也沒人替他送終。
結婚的話就這麽輕易的說出口,彷佛這已經是世界永恒不變的定律,他和方潔璃是兩個不圓滿的半圓,他們本來就該結合。
每次的相遇都是倉卒而無奈的結束,這次,他們不會再順從命運而分手,他們要組織一個世界上最和諧、最幸福的家庭,他們要永遠在一起。
乍聞敲門聲響,甯槐開口,“進來。
”
莫追風打開一條門縫,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方小姐,有人找你。
”莫追風悄悄打了個隻有甯槐才看得懂的暗号,表示有大麻煩。
在方潔璃還在猜測是誰會在此時找上門時,房門已被大力的完全推開,湧進一堆人。
“方潔璃,你涉嫌與國際犯罪組織勾結,我們現在要逮捕你,這是拘捕令。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将會成為呈堂證供。
”一名西裝筆挺,走在最前頭的男子如是說。
方潔璃認得他,他是地檢署的檢察官。
男子身後的女警立刻拿出手铐向前,想要铐住還處於震驚狀态的方潔璃,她下立忌識的閃躲開。
“你們要做什麽”她沒有涉及任何違法事由,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方小姐,請跟我們合作,車子已經在樓下等你了。
”女警見她不肯就範,從床上拉起她,粗魯的抓紅她的手。
甯槐略施巧勁,将女警的手腕彈麻,使她放開抓住方潔璃的手,随即擁著方潔璃退到窗邊。
“這是誣陷”甯槐冷冷的說,心中已然明白是伊凡斯搞的鬼。
他不能眼睜睜看潔璃被帶走,追風和逐日已就定位,隻要他采取行動,他們一定能配合突圍離開。
但是如此一來,潔璃拒捕,她将有可能被通緝,就算平安到達日本,也将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台灣。
“甯槐,我勸你最好打消逃跑的念頭。
”伊凡斯從房間門口緩緩現身,一步米逼近甯槐,直到兩人之間談話的聲音不會讓第三人聽到的距離。
“因為我在這裡,你是沒機會的。
”
“我方探得消息,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伊凡斯笑得十分冷漠,這個笑容傳達了外面已布好天羅地網的訊息,甯槐想帶著方潔璃逃,并不容易。
“你隻有兩個選擇,其一,俯首認罪,交出永夜的殺手名冊,其二,睜大眼睛看你心愛的女人替你坐牢。
”
刑求甯槐是沒用的,唯有抓住他在乎的人,他才會乖乖束手就擒。
“不用選擇,你可以立刻拘捕我。
”甯槐毫不猶豫的說。
“我們并不想拘捕你。
你已入籍日本,若是起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