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你答應過會配合公司的政策。
”
“我和澤也并沒有礙着公司任何政策。
”若菲也倔強起來。
趙哥看着她。
“依照規定,你必須配合公司安排的活動與工作,但是你卻為了私人事務拒絕接下山田光先生的工作,這算不算違反公司政策?”
“趙哥,你答應過我大阪的發表會後,讓我休息一個月,公司也正式同意過;山田光先生在歐洲發表會的工作是你後來才接的,那與我的休假無關。
而我和澤也的事,我自認為沒有做錯什麼,如果你硬要将這些事都混為一談,我沒有辦法接受。
再說,我沒有必要像個做錯事的罪犯一樣接受你的審問。
”若菲站起來,拉着澤也就要離開。
“站住!”趙哥嚴厲的喊。
“在我還沒有允許之前,如果你敢走出這裡,我就依違反公司合約的理由告你違約。
”
若菲不可置信的回過身。
“我沒有違約──”她的反駁讓澤也攔住,他握住她的手,包容住她因氣憤而起的顫抖。
川端澤也冷冷的擡起眼。
“合約上應該沒有規定貴公司旗下所有的模特兒都不能談戀愛吧。
如果你一定要對簿公堂,我不介意替若菲反告你‘妨害人身自由’。
”
趙哥皺起眉。
“我和我旗下的藝人說話,請你不要出聲幹擾,否則我隻好請你出去。
”
“若菲的事每一項都與我有關,我不認為你有什麼理由阻止,我随時都可以帶若菲離開這裡。
”川端澤也冷笑。
“别拿那些違約、公司政策來壓若菲,如果你硬要采取強勢的手段,我不介意找出一組律師團來和你鬥。
”
“你……”趙哥被他散發出來的冷酷氣息撼住。
“就算你身為名作家,也不代表你有那個能力可以和台灣知名的經紀公司鬥。
”
“你可以試試。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真正惹怒他了,也許他真的當一個平凡的作家太久了,磨去他原來的冷漠與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不過,那不代表他一旦發怒時,威力會比以前小。
就在趙哥逞強的與川端澤也對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站在門口。
“趙先生,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故意将一隻沉睡中的獅子喚醒,那是不智的行為。
”他輕笑着走進來,然後自我介紹:“敝姓源,源慎一,源氏财團的總負責人,很抱歉不請自來。
”
趙安一聽見“源氏财團”,臉色微微一變。
“你是源氏的董事長!?”
“是。
”源慎一有些遺憾的點頭,承認自己那身不由己的身分。
“趙先生,我想任何事都有商量的餘地。
川端是我的好朋友,他是個明理的人──隻要你别故意去找他不能忍受的麻煩就好。
”
川端現在最不能忍受的,大概就是有任何人想欺負藍若菲吧。
他們太不了解川端了,否則絕對不會試圖與他作對。
“這麼慢才來?”川端澤也對着源慎一皺眉。
“外面塞車。
”源慎一聳聳肩,迳自坐了下來,然後轉向趙安。
“山田光先生的發表會,源氏也是贊助者之一,我想不論是身為贊助廠商的源氏,發表人山田光先生,或者是身為經紀公司代表的你,都希望這次的發表會順利成功。
山田光先生很欣賞藍小姐的才華,這應該是一件事喜事,既然大家在這一點上有争執,不如就各退一步。
藍小姐把發表會的工作接下,而她和川端澤也的事,趙先生就别再過問了。
你們認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