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擻的站起來。
在看到川端澤也和藍若菲連袂下車的時候,他們便想沖過去訪問,源慎一立刻命令司機攔住他們。
“我隻能送你們到這裡,其他的問題應該難不倒你吧,川端?”源慎一笑道。
川端澤也點點頭。
“謝了。
”
“不客氣。
”源慎一目送他們,然後搖上車窗。
不理會那些糾纏的記者,川端澤也帶着藍若菲進屋,在關門的時候再度啟動保全系統。
這麼一折騰,天色都暗了,才不過是一個鐘頭的談話,若菲卻覺得好累。
怎麼都沒有想到,趙哥會對她和澤也的事有那麼大的反應。
“怎麼了?”他托起她下颔,看着她低落的神情。
“沒什麼。
”她低應。
“我隻是沒想到,趙哥會拿合約來壓我;如果我不接工作,他還要告我違約。
”
趙哥一直都很照顧她,雖然他們有時候會意見不合,但從來沒有像這次。
他态度那麼強硬,讓她很生氣也很難過。
“他有他的立場。
在以公司利益為前提下,他當然要盡一切力量阻止你做出危害自己工作的事。
”川端澤也客觀的分析。
“我明白。
”她點頭。
“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可能沒有辦法和公司抗衡。
”
她隻是一個模特兒,就算名聲很大,受人矚目,但要以她一個人的力量,去面對公司這樣一個組織,能有勝算的機率實在不高。
公司可以培養别人來取代她,但她一輸,卻可能是身敗名裂的賠上自己。
可是,她真的很讨厭勉強自己去做不喜歡做的事。
在簽約的時候,她已經盡力為自己争取許多自由,但工作的部分還是掌握在公司手上。
或許,等這份工作結束,她和公司的約到期,她該做一個取舍了。
“我不會讓别人欺負你。
”他說道。
“你太随性,不會太在意身外之物,這樣的你能在模特兒界這樣的環境待這麼久,我覺得很訝異。
”
“其實,大部分的時候當模特兒很自由,至少一開始是這樣,隻是後來我愈來愈有名之後,工作就接不完了。
”她無奈的靠在他肩上。
“我一直堅持一次隻接一個工作,否則趙哥一定會将我的Schedule都排滿。
”
“你有不能拒絕的時候嗎?”他擔心地問。
“不多。
”她回道。
“其實趙哥人不錯,他所帶過的人通常都會名利雙收;我大概是唯一的例外。
”她調皮的眨了眨眼。
“因為你根本不想要太多的名利,對吧?”他輕點了下她俏挺的鼻子。
“對呀,那好麻煩。
”她笑着摟着他一同往沙發坐。
“明天開始,我就要回去接受排練了,你會不會來看我?”
“如果你希望我去,我就會去。
”
“什麼‘我希望’……你就不能自動一點嗎?”她不滿的咕哝。
“我們就要分開了耶,你一點都不會想我嗎?”哼,真可惡!沒誠意的回答。
“我當然會去看你,你安心待在那裡,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川端澤也微笑回答。
她賭氣的表情真可愛。
“這還差不多。
”她賴在他懷裡。
川端澤也取下自己頸上的銀鍊,然後挂在若菲的脖子上。
“這是什麼?”她好奇的問。
說是普通的銀鍊,又不像,尤其是那個純銀的龍形墜,真的很少見。
“這是我一直随身帶着的頸鍊,現在将它送給你,你要随時戴着它,無論如何都不能拿下來,知道嗎?”他幫她戴好,欣賞的看着銀墜在她白皙的鎖骨上所展現不同于他的柔和。
“你要把它給我?”
“嗯。
”他點頭。
“它并不值錢,不過對我來說卻有很深的意義;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會拿戒指來換回這條墜子。
”
“我不要誇張的鑽石,我甯可要這條墜子。
”她說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