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始,我可以有一段長假來陪你。
”
原來,他的沒消沒息,隻是想把時間空下來給她。
若菲因為誤會他,且之前罵過他而内疚了。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錯了就要道歉,她是很勇于認錯的。
“沒關系。
”是他的疏忽造成她的不安,他怎麼會怪她?不過,有一件事他必須弄清楚。
“若菲,剛才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她不明白他在問什麼。
“你在後台的反應。
”他說道。
“如果隻是燈架掉下來,我想你不應該會那麼害怕;還有,昨天晚上又是怎麼回事?”
想到之前的事,她臉色蒼白了下。
“有人……有人想殺我。
”
他一震,“有人想殺你?怎麼回事,若菲,你說清楚!?”
“我不知道。
”她搖搖頭,神情惶然的抓住他的衣襟。
“從半年前開始,我就不斷收到一束紫玫瑰,我不知道是誰送的,他每次都署名是愛慕者……”她将紫玫瑰的事以及卡片的留言全部說出來。
川端澤也深思的想了想。
“除了送花以外,這個神秘的愛慕者還做了什麼事?”
“他……就是他想殺我。
”若菲閉了閉眼,嗫嚅着将昨天在電梯裡發生的事全說出來。
“他……他掐住我的脖子,我……我掙脫不開……”她害怕的顫聲道,川端澤也立刻将她擁進懷裡。
該死!她竟然受到這麼大的驚吓,難怪她昨天晚上會那麼驚惶失措的不斷打他的電話,而他卻接上答錄機;真該死,這種時候他居然不在她的身邊。
而她忍着這些事,今天居然還走上排練的舞台……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住胸口極度的憤怒,與那股許久不見的暴力欲望。
“若菲,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電梯的事,我還沒有告訴任何人,可是花的事,趙哥一直很清楚──”
“他知道沒有想辦法保護你!?”
“不能怪他,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若菲搖搖頭,整個人緊緊依着他。
“之前的半年,除了送花、除了那張惡心的卡片,真的沒有發生什麼事,我也以為這隻是有人無聊的惡作劇……”
“沒有人會無聊到連做半年的惡作劇,你太大意了。
”他輕斥。
她實在太輕忽自己身邊的危險。
她雙手捂住耳朵,害怕的又開始将自己縮起來。
“你不要罵我,我好害怕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作了惡夢,害怕的把燈全部打開,天還沒亮,我都不敢睡,隻是一直聽着你在答錄機裡的聲音,讓它陪我到天亮……”
怪不得他的答錄機後來有一堆空白,想起她傻氣的舉動,澤也心疼又自責,哪裡還記得要罵她什麼,連說她幾句都舍不得了。
“别怕了,我在你身邊。
”
被他抱着,若菲放開自己,全心全意的倚靠着他,聽着他的心跳聲,她閉起眼,讓他的存在感慢慢驅走她心裡的恐懼;有他在,她突然想哭,想把心裡的委屈和壓力全發洩出來。
可是,她沒有這麼做,隻是努力的調适着自己的心情,不讓自己的情緒潰決。
好半晌,她擡起頭。
“澤也,我昨晚都沒睡,你陪我睡一下好不好?”她聲音裡帶着淚意。
“好。
”澤也沒有第二句話,放她在床上躺平之後,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後脫掉自己的外衣與鞋子,也上床在她身邊躺下。
他一躺好,若菲立刻偎過去,整個人縮在他懷裡。
“睡吧,我會陪你。
”他輕吻了下她額際,環抱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懷裡,安穩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