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的年輕女子正爬在梯子上,用一臉裒求的表情望着他。
"先生,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遞個釘子?"
該死!雲筝突然有些腳軟,她一向不喜歡太高的地方,原本專心的将注意力放在展示闆上,根本沒注意到自己離地的高度,但是往下一看竟然發現這兒還真有點高,害她聲音微微顫抖。
那男子從桌上拿了幾根釘子,高傲的舉起手。
雲筝恭敬的接過釘子,不禁懷疑自己明明是位在比他還要高的地方,怎麼感覺上好象接受别人的施舍?
孩子們演奏樂曲的聲音響起。
據她所知,今天表演的曲子應該隻有三首。
好不容易用顫抖的手将木闆釘好,雲筝手忙腳亂的爬下木梯,将木梯移至一旁不會礙着人的地方,再拿着小圖釘和貼着雙面膠的小花瓣做最後的裝飾。
将一切做到最完美的境界後,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走回桌邊,收拾桌面的一些工具,而剛剛遞鐵釘給她的男子還站在那兒望着正演奏着樂曲的小朋友們。
"他們表演得比練習的時候好。
"雲筝朝他笑了笑。
"是嗎?"韋傅東可一點都不覺得,尤其此時一個爆出的笛聲更是印證了他的想法。
"以小孩子的水準來說,他們已經算很好了。
"看來這人一點都不知道小孩子是需要鼓勵的。
雲筝有些尴尬。
這是間貴族小學,學生們的課外活動比一般小孩來得多,幾乎人人都學過樂器,如果這位先生聽過其它同齡小學生的演奏,就知道她所言不假。
"大哥,"林幼華走了過來,她是這次活動家長方面的召集人。
她看了看韋傅東,又望了望雲筝。
"郭老師,妳已經認識我大哥了啊?"
"啊……不不。
"雲筝急急的揮箸手。
她不過跟這男人講了幾句話。
林幼華不以為意,個性熱情的她馬上為雲筝作介紹。
"這位是韋傅東先生,也就是這一次場地的出借人,是我丈夫的大哥。
"
"喔,韋先生,謝謝你這次的幫忙。
"雲筝微笑着朝他點點頭。
在這學校裡教了一年多的書,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态,因為學生來頭都不小,平日光是應付家長已經讓她練就了一嘴不算太甜但還夠用的應酬話。
"郭老師,我還有事要跟其它的家長們談,麻煩妳帶我大哥去看看我女兒的作品好嗎?"身為家長們的召集人,林幼華得和其它在百忙中抽空前來的家長們應酬應酬,所以也是來去匆匆,話才說完人已離去。
"呃……"還來不及說話,林幼華就不見了,雲筝隻能一臉尴尬的看着沉默的男子。
"魏先生……"
"我姓韋。
"韋傅東馬上開口糾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韋先生!"雲筝覺得自己臉上彷佛多了幾條黑線。
唉,她本來就容易緊張嘛!而這個人看起來又嚴肅得讓人更加不知所措。
"宇萍的作品在這區,請往這裡走。
"
舉起手,她覺得自己簡直像百貨公司的客服人員,這美勞老師的工作還真是辛苦……
"就是這一幅,幸福家庭。
"兩人站在一張用紙貼出來的人物圖畫前,雲筝開始盡責的解說起來。
"這是宇萍用撕紙的方式黏貼的,有爸爸、媽媽,還有她跟妹妹……"
雲筝小心的偷瞄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根本沒有注意那幅晝,反而很奇怪的望着她。
她感到一頭霧水,低下頭看看自己是否衣着不整。
她承認自己習慣以随性的裝扮出現在各種場合,和在場其它穿著華麗、戴着珠寶玉飾的貴婦們相比,當然看來不一樣,但是她的衣着一點也不誇張,他這樣看着她做什麼?
确定了自己的穿著并無不妥,雲筝隻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