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設,隻是他一直握着她的手,讓她不太能專心。
"妳喜歡這個嗎?"韋傅東傾身在她耳邊問道。
雲筝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望着櫥窗裡的金飾海報。
"隻是看看别人設計的作品,這海報設計得很好。
"
"嗯。
"他應了一聲。
兩人繼續沉默的往前走,在便利商店前,雲筝停了下來。
"到這兒就好了,我要進去買點東西。
"
這一次,他讓她接過購物袋,也讓她的手從他的手中脫離。
"再見了!"
這一聲道别隐約帶着不會再見面的可能性,她很快的轉過身去。
"明天晚上六點半,我來接妳。
"韋傅東脫口而出。
她身子一頓,轉頭面向他,臉上帶着遲疑,眼裡充滿了不确定。
她搖頭道:"我想……"
"再見。
"不等她說出拒絕的話,韋傅東朝她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雲筝坐在屋子裡,看着時鐘的指針一分一秒的走向約定的時間。
陳老師令天早上在學校裡突然開始陣痛,送到醫院去後,下午便産下一女,所以放學後雲筝留在學校和教務主任研究課表的内容。
接下來的日子,她得代陳老師的音樂課,而她打算教小提琴,和主任讨論了許久,直到六點多她才回到家。
這一回,她根本沒有時間打扮自己。
糟的是,她一點也不想打扮。
雲筝已經完全喪失了之前約會時的心情,她甚至不想下樓等待他的來臨。
關上手機,她想就這麼躲掉這一次的約會,她不想再傻呼呼的跟着他出門,回來時接受他的道别吻。
他收了她的愛情提款卡就逃走了,整整隔了半個月才出現,他想出現就出現,那下一次他如果又逃走,她該怎幺辦呢?
雲筝認為自己沒有能力保持這樣的雲淡風清,尤其在他面前。
昨晚,她好想問他為什麼逃走了又回來。
可是她開不了口,她隻覺得面對這樣的男人很難堪。
而且他手上還拿着地給的愛情提款卡,這讓她感到自己之前的沖動非常愚蠢。
但是她終究還是下了樓,就穿著上課時穿的衣服,簡單的上衣和牛仔褲!将長發束成馬尾,背着後背式的背包。
她知道,這樣的打扮足夠讓自己和韋傅東的西裝筆挺産生落差。
以往她總是在約定時間前五分鐘便先樓下等候,而這一回她下樓前,韋傅東的車已經等在那兒了。
"嗨!"朝他笑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車子上路以後,她隻是望着窗外,不再像之前那樣和他交談,車子裡沉默得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我可以聽音樂嗎?"她有禮貌的問,也許有些音樂就不會顯得太悶。
韋傅東伸手按下音響的開關。
"妳想聽什麼?"
他望了她一眼,卻發現他的目光在對上她的雙眼時,她躲了開去。
"都可以。
"雲筝回避着他的眼神,繼續看着窗外。
車内一直沒有響起音樂聲,雲筝不安的看向音響,發現他關掉了剛才打開的開關。
"妳怎幺了?"他雙手控制箸方向盤,打破沉默問道。
"我……我今天想吃炸雞。
"看見他一身的西裝,她忍不住忽略他的問句,順便丢個難題給他。
韋傅東該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格格不入,她不再為迎合他而打扮,并選擇不适合他去的地方。
他點了點頭,可是最後車子開進了外帶車道裡,炸雞有了,而他不用穿著西裝陪她走進那個有着兒童遊戲區的快餐店,用餐地點換成了高級住宅區裡的一幢别墅。
韋傅東用行動告訴她,她那微弱的抗拒對他來說一點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