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受得了,當然,夢幻美少女似乎也有那個能耐。
韋傅東望了眼時鐘,應該是小朋友們放學的時間了,她今天還是會比他早到家吧?
雲筝一手抱着畫具,一手提着小提琴走出校門。
一如往常,一到放學時間,校門口總是停滿了黑頭大轎車,放眼望去多半是管家、菲傭,以及手戴鑽石戒指的貴婦們。
不過今天例外的出現了一個穿著大T恤、牛仔褲的潇灑男子,那俊得過火的臉忍不住讓人多看幾眼。
自從和韋傅東在一起以後,雲筝早已經忘記了在街上欣賞帥哥的感覺為何,她想,這位先生的樣貌跟傅東有得拚!
"爸爸!"一個興奮的童音乍起。
接着,一道身影飛也似的奔向那位男子。
"嘿!我來接你了。
"男子彎下腰,輕易的将男孩舉起,扛在肩上就往旁邊的黑色休旅車走去。
"爸爸,那是郭老師!"男孩擡起頭,突然看見了雲筝,連忙喊着。
男子讓小男孩坐在自已肩上,立在原地往雲筝的方向看過來。
"郭老師。
"他換上了有些拘謹的表情,朝她走去。
雲筝沒想到他會是周勤元的父親,尴尬的露出笑容。
"周先生你好。
勤元,爸爸來接你回家是不是?"
"嗯。
"周勤元一向憂郁的小臉上有着笑容,奮力的點頭,看得出來他和父親之間的感情非常融洽。
"勤元時常向我提起妳……"周先生在說話的同時,瞥過她手上提着的小提琴,眼裡閃過一絲痛楚。
"呃……是嗎?"
"嗯!我家也有這個。
"周勤元指着雲筝手裡的小提琴。
雲筝有點想挖個洞将小提琴埋進洞裡,她這把琴不過是便宜貨,周先生的妻子是小提琴家,他必然也懂得看琴的門道。
"對了!"她想起一件事,連忙将小提琴放到地上,從一旁的工具袋裡左掏又找的,找出了一張名片來。
"周先生,這是那間音樂教室的名片,如果勤元有興趣的話,你可以帶他去看看,那兒師資不錯,也可以買把适合他的琴練習。
"
周先生接過名片,往她的工具袋望了一眼。
"妳是美術老師?"
"呃……是的,應該說是美勞。
"她教的多半是低年級學生,所以隻是動動彩色筆、蠟筆、鉛筆之類,大不了再加上用色紙剪剪貼貼,算不上是美術。
"老師,我爸爸也會畫畫喔!"周勤元驕傲的說。
"真的啊,周先生也對藝術有興趣?"雲筝驚訝的問。
"我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周先生并沒多解釋些什幺。
"喔!"雲筝點點頭,忽地看見他的車旁有個C開頭的字樣,不禁睜大眼睛。
那是在繪畫界最崇高的記号!"您該不會是周尉博先生吧?"
"哇!老師,妳好厲害喔!妳怎幺知道我爸爸的名宇?"
這下她更想鑽進地洞裡了,她怎幺也沒想到,台灣藝術界最具創意而且年紀輕輕便打進世界畫壇的名人,大學教授們口中的天才畫家周尉博,竟然是她學生的父親,而且她還擔任他兒子的美勞老師一職。
雲筝隻差沒當場立正站好,她一臉慚愧的說:"周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希望我沒有……唉!我教得不好您不要見怪,事實上我不知道勤元的父親是這幺有名的畫家,我不過是個……"
"郭老師不必介意。
"周尉博笑了笑,要她别緊張。
"每個人的專業領域不同,妳對小孩很有一套,至少勤元喜歡上妳的課勝過我的。
"
"誰說的,我兩個都喜歡。
"周勤元馬上抗議。
"爸爸,我也很愛你。
"
看着那個平日一臉憂郁的小男孩,竟然那樣認真且崇敬的對着父親說愛他,小手臂那樣依賴的摟着父親的脖子,不見平日的孤寂,渾身散發着對父親的濃厚情感,雲筝隻覺得很感動。
"勤元上課時非常的乖巧,他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