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見到我。
"韋傅東關掉電視,起身走向書房。
"你不是在工作嗎?"為什幺她老覺得他很冷漠?
韋傅東轉過身看她,眼裡寫滿了不悅。
他打了幾通電話回來發現她不在家,知道她到學校去了,心想她病成這樣竟然去上課,所以下午一到放學時間他便先離開公司開車直奔她的學校,哪知他不過才遲了幾分鐘,就從弟妹口中得知她坐上一名學生家長的車離開,而那位家長好死不死正是周尉博。
周尉博的妻子是張亭芬,當年大學裡公認的枝花。
雖然不同校,不過韋傅東仍然對她一見傾心,哪知還沒着手追求,她居然先讓周尉博追了去,而周尉博現在又接近他的女人,他心裡當然不高興。
尤其幼華還小心翼翼的打探着他是不是和雲筝之間出了問題。
他知道,她心裡一定想着,他們兩人之間出現的第三者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周尉博,自家人的勝算更薄弱了,周尉博和雲筝一樣習畫,而且周尉博在畫壇享有盛名,雲筝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你到學校去了嗎?"雲筝朝他走去。
"幼華說妳已經走了。
"韋傅東望着她,看見她的眼裡有着抱歉的神情,心不禁軟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到學校去……"雲筝感動的抱住他,嘴裡不停的說:"我真的不知道你會去,你從來沒有去過,而且你最近很忙,我知道你是特别抽了空去的,傅東……我真的很抱歉。
"
原來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對她完全不在意,這讓她倍受感動。
"醫生怎麼說?"他抱着地,可以感受到她身上冒着熱氣。
"就是感冒發燒,醫生幫我打了針也給了藥。
"她好想給他一個吻,兩個人能這樣依偎在一起的感覺真好,這幾天那種病中的惡劣情緒全都消失了,隻要他在意她就好,其它的她都可以不要。
"你應該打電話給我的,我如果知道你去接我,我會很高興。
"
"我哪知道妳會跟着人跑!"一想到地搭上周尉博的車,韋傅東還是免不了心裡有疙瘩。
"周先生是我學生的家長,他兒子想學小提琴,我介紹他們到我上課的音樂教室去學,周先生順道載我過去而已。
"雲筝甜甜的解釋着,握着他的手讨好的望着他。
"學?他老婆不是小提琴家?"他仍記得張亭芬當年總是提着一把小提琴。
"你也認識他們啊?"雲筝露出遺憾的神情說:"據說他太太已經在幾年前去世了,不過他兒子非常乖巧,而且很懂事,知道我生了病,還說要照顧我……"
"我可沒說要讓妳給别人照顧。
"韋傅東打斷她的話,順便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雲筝溫柔的一笑。
"他才七歲呀!"
天曉得他擔心的根本不是那個小鬼,雲筝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展現的氣質和當年的張亭芬有多相似,那小鬼的老爸搞不好也看上了她!
"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他摸摸她的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好。
"雲筝也在他頰邊印上一吻。
"那你不可以再吃醋了喔!"
轉過身,她沒等他回答便走進客房裡。
韋傅東一個人站在原地,品嘗那從未有過的吃醋滋味。
*****
雲筝好不容易大病初愈,兩個人總算可以重拾往日的親密。
"我知道你其實對我很好。
"她換着韋傅東的臉頰認真的說。
"嗯。
"他喜歡雲筝緊偎着自己時的舒服感覺。
"加紅心五顆好了。
"她臉上有着頒布大赦令的表情。
"才五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