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章

首頁
她竟然又搭周尉博的車,她上的是六點半到七點半的課,那她四點一下課就跟着上了人家的車,這兩個半小時的空檔,他們在做什幺? 韋傅東升起滿腹的疑問。

     林幼華想了又想,"我記得是在……" ***** 韋傅東走後,雲筝到書店裡買了另一本記帳本回家。

     情人之間談到錢總是很傷感情,但她不是他的什麼人,她必須這麼做…… 兩人都害怕,沒人願意承認彼此的身分。

     她在他面前扮演着情人、妻子的角色,可是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究竟是想當他的情人,還是想當他的妻子,最糟的是,她明明是扮演這樣的角色,她卻不敢正視自己存在于這屋子裡的事實。

     坐在頂樓的花園裡,她開始明白為什麼自己總喜歡待在這冷飕飕的室外,因為這不屬于屋内,讓她覺得自己不處在他的财産範圍裡。

     她開始動筆記下每一項的開銷,做出真正的帳目,感覺心痛得一次比一次嚴重…… 尤其當寒風吹上她的臉頰,除了感覺寒冷,她更想要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

    以往她總是有得住就行了,甚至從沒想過要買家具,租的地方往往隻有一張床,衣物永遠堆放在紙箱裡頭,以便下一次的遷移。

     而她現在想要一個自己的家,一個屬于自己的空間,本以為這渴望早已在她心底滅絕,怎知竟然悄悄的死灰複燃。

     打從外公去世以後,她開始了租房子的日子,即使父母留下來的遺産夠她買上好幾棟房子,但她再也不想有個家,再也不想讓自己多個負累,就像閑雲野鶴一樣,這兒住膩了再換個地方住住,她有工作的能力,自給自足不也過得很好? 她已經好久沒再想起"家"這個問題,但是和韋傅東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她開始變得依賴,變得軟弱,甚至容易動不動就受到傷害。

     她不該是這樣的啊!也許就是這暧昧不明的狀況搞的鬼,如果她有能力分得清楚兩人之間的界限何在,也許她不會這幺慌張無措。

     細微的聲響從屋内傳出,雲筝悄悄的将新的記帳本放人背包内,再掏出畫冊擺在膝蓋上。

     韋傅東在屋裡找不到她,所以來到花園。

     她穿著套頭的毛線衣,毛質長褲,圍着一條圍巾,配着頭上的貝雷帽看起來的确很像個晝家,坐在躺椅上,桌邊有一盒面紙和幾個揉過的面紙團。

    時間是晚上十點,這回她沒在那兒睡着,隻是很認真的就着一旁的燈光在紙上塗鴉。

     "你怎幺這幺早就回來?不多陪陪你爸爸?"聽見韋傅東的腳步聲,她頭也不擡的問道。

     "老人家想早點休息。

    "事實上是約了人來家裡打麻将。

    "妳怎幺總是喜歡在這幺冷的天坐在這兒吹風?" 韋傅東坐進她身邊的空位,習慣性的将她往身上攬,靠着她的頭頂,兩人就這幺默默坐着望向遠處。

     "他喜歡你幫他買的衣服嗎?"雲筝忽略他的問話,努力的另外找話題閑聊。

     "他并不是個挑剔的人。

    妳呢?後來有沒有買些什幺?" "沒有,隻是四處逛逛而已。

    "她原本想幫他添購衣物的想法,早在他說出那是妻子才做的事情以後就跟着打消,連帶着她也沒有任何購物的欲望了。

     "妳吃過飯了嗎?" "嗯,在外頭吃了一些。

    " "定遠做了很多萊,也許妳可以跟他學學。

    " 煮飯做菜應該也算是老婆的工作吧?她可以踰矩嗎? 雲筝沒有說話,隻是無奈的笑了笑。

    傅東和外公一樣,她無法搞清楚他們的界限在哪裡,和他們兩個說話,她永遠拿捏不住分寸。

     "你爸爸今晚一定很開心吧?" "還好。

    "韋傅東點點頭。

    "妳呢?我想知道妳和妳的家人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