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學校來?更何況現在是他的上班時間,他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不是嗎?
"你怎幺來了?"雲筝沒辦法控制臉上的笑容,她真的很高興他在這裡出現。
韋傅東的臉色卻不太好。
果然不出他所料,如果他沒有出現的話,雲筝一定會搭上周尉博的車子離開。
"妳經常措學生家長的車嗎?"
"我都搭捷運啊!你知道的。
"雲筝隻想抱着他好好給他一記香吻。
"如果我沒有來接妳,妳是不是要搭人家的車走了?"
她看着他,心怍,他的神色實在有點不尋常,也許是塞車讓他心煩,放學時間想把車開到學校附近實在很困難,這兒的交通在這時候經常打結。
"周勤元跟我在同一間音樂教室學小提琴,我告訴過你的。
"
"妳六點半才上課,那你們是不是還一起吃了飯才去學琴?"
雲筝這時才發現他的臉色不佳并非塞車的緣故,而是他真的不高興。
"嗯。
"她點點頭。
"我們是一起吃過飯,周先生之前還送我到醫院去看過感冒,我們常聊勤元的事,當然也聊一些繪畫方面的問題。
"雲筝索性把自己和周尉博之間相處的情況一次說清楚。
"妳知道妳不是一個人嗎?妳忘了我的存在了嗎?"他的語氣很糟,甚至有些沖。
"我知道我們在一起,當然知道你的存在,要不然我剛剛明明可以搭上他們的車,但是我卻在你的車上。
"雲筝不明白自己都已經坐在他身邊了,他還生什幺氣。
"如果你不高興我和周先生還有他兒子一起吃飯,那我沒什麼話好說,我隻是喜歡看他們父子相處的模樣。
"
"妳大可以跟我回家看我跟我老爸相處的模樣,不是嗎?"就算她渴望看見家庭和樂的景象,那她大可以選擇他的家人。
他當然知道她的心裡期待着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庭,但是她拒絕見他的家人,卻甯可和另一對父子吃飯學琴,搭他們的順風車,這一點道理也沒有。
"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麼。
"雲筝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生氣,而且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你……你真的希望我去見你的家人嗎?"
"妳真的想去嗎?"韋傅東把問題又丢回她身上。
"傅東……"她不喜歡他這種态度。
打從兩人在一起到現在,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的吵過架,即使有些不愉快也是她先退讓,因為她想跟他在一起,如果隻是為了芝麻小事吵架,進而影響兩人的感情,這一點都劃不來。
現在他把問題扔到她身上,她一點都不想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說出一相情願的話,更何況他老是讓她捉摸不定,她根本不敢碓實的響應。
"不回答代表妳不想。
"韋傅東的視線始終看着路面,不曾看她一眼。
"我覺得我們為了這種小事情吵架很不值得。
"也許他們真的還不夠了解對方,才會為這種小事情争吵,如果真是兩人還不夠了解彼此,那幺見家長的問題也不用在這時候處理,于是雲筝選擇簡單的解釋自己和周家父子的關系。
"我是勤元的老師,就這樣而已。
"
"人家請妳吃過飯,陪妳去看過醫生,妳三言兩語的就這樣帶過?"
雲筝覺得自己再也說不出話來,她并不是個習慣和人吵架的人,而且她沒有想到他的怒氣會持續這幺久,即使她一直保持着低姿态,他仍不想就這幺放過她。
好不容易從車潮中擠上了高架橋,車子裡沒有音樂聲,沒有交談,隻剩下引擎運轉的低沉聲響。
這種沉默讓人難受,雲筝想了想,拿出手機,找出音樂教室的電話撥号。
"喂?你好!我是郭雲筝,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