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傅東一早起床就發現雲筝不見了。
以往都是由他載她到附近的捷運站!讓她搭乘捷運去上班,今天一早竟然發現屋子裡隻剩他一個人,客房裡的她竟然就這麼不見了。
韋傅東覺得有些不服氣,他當然明白雲筝是為昨天的事情嘔氣,但是她以前不是這樣愛使性子的人,第二天通常就什幺事都沒了,可是她竟然自己行動。
幸好她的東西都還在,隻要她仍住在這個屋檐下,兩人總有見面機會,這種冷戰狀态應該可以很快的解除。
韋傅東并不急着在此時打電話向她興師問罪,這不過是她使性子不肯搭他的車上班,沒必要因此大驚小怪的追查她的下落。
所以即使懷着一肚子的不快,韋傅東還是徑自上班去。
另一方面,雲筝手裡握着手機等待着,可是鈴聲遲遲沒有響起,她的心情越來越低落。
韋傅東竟然連通電話都不肯打來問問,他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
"郭小姐,妳覺得怎幺樣?"
房東太太連問了兩次。
"嗯、嗯,很好。
"雲筝回過神來,四處看了又看。
這是一間位在市區的小套房,房租合理,但這終究隻是一間小套房,她想要的是一個家啊!
"那妳要租嗎?"房東太太急着想得到答複。
"好啊!就這裡吧,我今天可以搬過來嗎?"
"可以,妳付了訂金後馬上可以搬來。
"
目前她最需要的是和韋傅東分開一陣子,她得有自己的地盤,一個讓她感到安全的地方,至于家,她可以慢慢找,隻要能讓她有個安全的角落,其它的她不奢望韋傅東會給她。
她年紀已經不小了,也該為自己多想想,如果她這輩子都找不到另一半,那她總該要有一個自己的家,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有個可以讓她保護自己的居處。
"就這麼決定吧,我今天就搬來。
"
*****
晚上八點,韋傅東回到家裡,然而屋裡一片靜悄悄的。
今天雲筝應該不需要學琴吧?昨天她在車上已經打電話和音樂教室取消課程,應該從此不會再去了,那她人呢?在三樓的花園裡嗎?
希望她令天氣已經消了,他并不想和她鬧得如此不愉快。
她不說話的側臉看來根憂傷,他知道她是在意着自己的。
如果這件事能雨過天青最好快點結束,他不喜歡和她冷戰的情況,這讓他一整天都心神不甯,連看公文都得重複看上好幾次才能讓腦子接收訊息。
他已經決定自己先開口和她說話了,可是找遍了房間和花園,卻沒見到她的人,除了客廳的桌上多了一把鑰匙……她留下了鑰匙,這代表着什幺?
他再次走回客房裡,發現衣櫃裡所有的紙箱都不見了。
她當初搬來時也隻帶了一些紙箱,那是她全部的家當,如令她連那些都帶走了!
韋傅東怒不可遏的撥了她的電話。
"郭雲筝!"
雲筝還在自己剛租的套房裡鋪着床,接起電話卻聽見韋傅東直接喊她的名宇,他平常不會這樣叫她的……
"嗯……"
"妳在哪裡?"他的聲音裡有着怒意。
"家裡。
"她的聲音細如蚊呐。
"我沒見到妳。
"
"我在我家。
"他如果到家了,應該看到她已經離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