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出售,也許妳可以跟她聯絡看看。
"周尉博形容了一下那間房子,在名片背面抄了個電話号碼遞給她。
"她姓廖,妳可以打個電話給她,她最近忙着打包行李,應該都在家。
"
雲筝點點頭,朝他們揮手道别,待他們的車子沒人了車陣中,才低頭望着手上的名片。
如果一切真如他所形容的,那房子倒還滿符合她的需要。
收起了名片,雲筝決定先到已經約好的屋主那兒一趟,再撥通電話給這位廖小姐。
隻是雲筝并不知道,一旁有個人一直注意着她……
*****
雖然雲筝沒有搭上周尉博的車子離開,不過韋傅東心裡仍不是滋味。
尤其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車子,這讓他感到自己完全被忽略了,難道她就不會看看路邊停了什幺車嗎?
氣歸氣,他還是一路開着車跟在她身後,直到望着她走進捷運站裡。
幾次想引起她注意,甚至下車呼喚她,但是他始終拉不下臉來。
連着幾天雲筝不曾打過一通電話與他聯絡,而他更不可能主動打給她,所以就這麼僵持着。
直到他發現一個星期過去了,想起也許自己不在她身邊可能造成她和周尉博有更進一步的機會,心裡一急,他便匆匆忙忙的驅車來到學校,見到她仍是一個人,總算放下了心,不過周尉博遞了張名片給她,似乎是和她交換電話,韋傅東的心又往下沉。
少了雲筝的屋子像是失去了什幺,尤其是少了她的那張床,總是讓他不得好眠。
他不明白雲筝的想法,她想要一個家?
還是……她要的是婚姻呢?
通常女人開始執拗起來總是意味着她有其它的企圖,而他自然也猜得出對方的意圖,但是雲筝又打死不肯見他的家人,一副急于與他撇清的模樣,難不成是欲擒故縱?
也許他不該把雲筝想得那幺壞,畢竟兩人在一起時,她從未提過任何對于婚姻的看法。
雖然兩人談天的話題相當少,總是雲筝開口說話、問問題,他偶爾給些響應,但這不表示就不了解對方吧?
韋傅東認為自己是了解她的,隻是這一回他完全不明白雲筝要的是什幺。
他将車子停在捷運站附近,打了通電話給她。
他不想這幺空手而回,像個傻子似的來到她任職的學校卻看着她離開并不是他的作風。
"喂……"她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
"雲筝。
"
"喂?"身處于地下的月台,手機的收和狀況并不好。
"是我。
"
"奇怪,怎幺沒聲音?"
"聽得到嗎?"
手機被切斷了,韋傅東坐在車上,望着手機上已經結束通話的訊息,懷疑着是真的因為收訊不良而斷訊,還是因為她認出了他的聲音,所以才挂斷電話?
反正等她下了車走出捷運站,自然可以從手機上得知剛剛的電話是他打的。
她會回電吧?
其實他一點把握也沒有。
*****
按下對講機,過了一會兒馬上有個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出現。
"廖小姐嗎?"雲筝朝着對講機問,很确定對方是個女人,隻是聲音粗了些,顯得十分豪放。
"喔!妳是郭小姐是嗎?"
"是的。
"
"我幫妳開門,妳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