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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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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出售,也許妳可以跟她聯絡看看。

    "周尉博形容了一下那間房子,在名片背面抄了個電話号碼遞給她。

    "她姓廖,妳可以打個電話給她,她最近忙着打包行李,應該都在家。

    " 雲筝點點頭,朝他們揮手道别,待他們的車子沒人了車陣中,才低頭望着手上的名片。

     如果一切真如他所形容的,那房子倒還滿符合她的需要。

    收起了名片,雲筝決定先到已經約好的屋主那兒一趟,再撥通電話給這位廖小姐。

     隻是雲筝并不知道,一旁有個人一直注意着她…… ***** 雖然雲筝沒有搭上周尉博的車子離開,不過韋傅東心裡仍不是滋味。

     尤其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車子,這讓他感到自己完全被忽略了,難道她就不會看看路邊停了什幺車嗎? 氣歸氣,他還是一路開着車跟在她身後,直到望着她走進捷運站裡。

     幾次想引起她注意,甚至下車呼喚她,但是他始終拉不下臉來。

     連着幾天雲筝不曾打過一通電話與他聯絡,而他更不可能主動打給她,所以就這麼僵持着。

    直到他發現一個星期過去了,想起也許自己不在她身邊可能造成她和周尉博有更進一步的機會,心裡一急,他便匆匆忙忙的驅車來到學校,見到她仍是一個人,總算放下了心,不過周尉博遞了張名片給她,似乎是和她交換電話,韋傅東的心又往下沉。

     少了雲筝的屋子像是失去了什幺,尤其是少了她的那張床,總是讓他不得好眠。

     他不明白雲筝的想法,她想要一個家? 還是……她要的是婚姻呢? 通常女人開始執拗起來總是意味着她有其它的企圖,而他自然也猜得出對方的意圖,但是雲筝又打死不肯見他的家人,一副急于與他撇清的模樣,難不成是欲擒故縱? 也許他不該把雲筝想得那幺壞,畢竟兩人在一起時,她從未提過任何對于婚姻的看法。

    雖然兩人談天的話題相當少,總是雲筝開口說話、問問題,他偶爾給些響應,但這不表示就不了解對方吧? 韋傅東認為自己是了解她的,隻是這一回他完全不明白雲筝要的是什幺。

     他将車子停在捷運站附近,打了通電話給她。

    他不想這幺空手而回,像個傻子似的來到她任職的學校卻看着她離開并不是他的作風。

     "喂……"她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

     "雲筝。

    " "喂?"身處于地下的月台,手機的收和狀況并不好。

     "是我。

    " "奇怪,怎幺沒聲音?" "聽得到嗎?" 手機被切斷了,韋傅東坐在車上,望着手機上已經結束通話的訊息,懷疑着是真的因為收訊不良而斷訊,還是因為她認出了他的聲音,所以才挂斷電話? 反正等她下了車走出捷運站,自然可以從手機上得知剛剛的電話是他打的。

     她會回電吧? 其實他一點把握也沒有。

     ***** 按下對講機,過了一會兒馬上有個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出現。

     "廖小姐嗎?"雲筝朝着對講機問,很确定對方是個女人,隻是聲音粗了些,顯得十分豪放。

     "喔!妳是郭小姐是嗎?" "是的。

    " "我幫妳開門,妳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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