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排開,既然她那幺做,就别怪他不再參與她的遊戲。
當他讓雲筝住進屋子,就已經等于接受了她進入自己的世界,難道這都不代表什幺嗎?他無法理解為什幺她有那麼多懷疑和不安,她不安安穩穩的在平靜中過日子,卻要去搞那些花招,而那不但影響了她自己,也使他感覺不受尊重,彷佛他對她的好都不算數了。
離開了她,不再有任何接觸,他也曾想過雲筝會像以前那樣,悄悄的回到他身邊,但是很顯然的這一次她不再延續那樣的做法,既然她已經變得不再像以前,那他也可以!
"韋先生,劉小姐打電話來。
"秘書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好,接進來。
"
*****
除了上小提琴課以外,其它的夜晚雲筝依舊在街上閑晃,試着晃掉所有的悲傷。
她不曾想過失戀會是這麼糟糕的事,她一樣活着,一樣的呼吸,一樣的出門上班,不一樣的是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不管裝了再多的情緒進去都不管用。
而午夜時分是她工作最忙碌的時候,百貨公司旁環繞着影城和夜店,四周仍有不少人遊蕩着。
有些人圍在櫥窗外看着她工作,就像看表演似的,她沒辦法阻止别人看着自己,隻能将注意力放在手邊的工作上。
新一季的金屬首飾将是這一次的主打,除了布置出龐克風格讓晝面顯得特别以外,制造出浪漫的氣氛也是企圖之一,尤其在龐克猛烈的印象中融進熱情是非常高難度的挑戰,一旦做得不好便很難引起共嗚,所以為了這一次的櫥窗設計,她引用了許多銀飾,卻在其中擺入了幾個柔美的鑽石飾品。
整體效果似乎不錯,當她完成時,在外旁觀的人們都露出了笑容,甚至對她豎起大拇指,這讓雲筝有種成就感。
在她收拾地面的工具,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對男女突然走過她的眼前,奪走了她的目光。
那個穿著華麗的女子,手上戴着璀璨的鑽石戒指,在櫥窗外朝内比着,而身邊的男人卻是一臉的冷淡。
同樣隔着玻璃,上一次他拿着愛情提款卡站在玻璃的另一面,向她提領她的愛情,這一次他卻帶着另一個女人,而那女人手上甚至還戴着一枚鑽石戒指……
雲筝覺得自己全身麻痹,僵直的望着櫥窗外的韋傅東。
她沒辦法移開自己的視線,明明看見了她,可是他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像從來不認識她一樣。
"真棒,妳這窗子做得真有創意!"
楊學姊擠進這窄小的空間,發出贊歎聲,但是随即發現雲筝有些不尋常,正瞪着窗外的男人,兩眼發直,而那男人身邊的女人也像是發現了什麼,對雲筝指指點點。
"怎麼了?"楊學姊将她帶離櫥窗,着急的看着她一臉受創的表情。
雲筝恍若大夢初醒,幽幽的吐出一句,"沒什幺。
"
"妳認識那兩個人嗎?"楊學姊當場看見她白了一張臉,怎麼會真以為沒發生什幺事。
"沒事妳怎幺會這個樣子?妳别騙我!"
"沒事……"雲筝低着頭忍住眼淚,輕輕的加了句,"隻是心碎了而已。
"
*****
門庭若市的餐廳坐滿了人,外頭還排滿了等待用餐的客人。
"唉!你看人家都是帶着孫子來吃飯的,我這個老人形單影隻的多難堪啊!"韋木昆裝出一臉的失意。
"爸,你已經有兩個孫女了。
"韋傅東完全不給面子的反駁。
"那是定遠的孩子,你呢?你半個娃兒也沒蹦出來不說,連好端端的媳婦都跟着人跑了!"
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