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含笑,不疾不徐的回答。
“棠,你怎麼不等人家嘛!”
嬌滴滴的媚嗓,伴随着喀喀有聲的步伐,缇娜踩着三寸細跟涼鞋,搖曳生姿的程度,活像模特兒走台步。
卓嶽瞥了她一眼,随後非常不客氣的笑出聲來。
焦棠毫不吝啬的賞他一記白眼。
“你還是一樣那麼受女人歡迎。
”卓嶽的話聽似吹捧,實則調侃。
馬淇朵的好興緻,在缇娜現身後破壞殆盡,于是結束用餐。
“三位慢聊,我先離開了。
”
她起身,朝他們颔首示禮,一切為了合乎她的專業形象。
卓嶽由她抿直的唇線中,瞧出了些端倪,另一方面,他也對她造型上的改變,頗感興趣。
縱橫商場、情場,若連女人這一點心思都察覺不出來,就太枉然了。
既然他能看出來,相信情場老手如焦棠,必定也不含糊。
這大概是他回台灣後,遇到最有趣的事了。
他冷不防的拉住她的皓腕,壓低音調附在她耳旁輕喃:“别忘了,你欠我一次人情。
”
馬淇朵驚訝萬分,擡頭望着他。
他微挑眉,流露出一抹輕佻。
“看來兩位感情不錯。
”焦棠讪笑道,俊朗的臉孔卻冷漠無比。
“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法式餐廳,中午一起進餐。
”
卓嶽這回則刻意加大音量,恰奸讓他們聽見。
“她沒空。
”焦棠笃定的回絕。
話既出,在場的其餘三人表情回異。
“往後也都沒空,你可以走了。
”他氣定神閑的補充。
“她的時間,由你掌控?”卓嶽雲淡風輕的反诘。
未了,還特意觑她一眼,質疑她的沉默。
焦棠冷哼。
“她的時間是我的,”他也不把話挑明,淨說些不清不楚的暧昧言詞。
聽在不知情的人耳中,便成了占有性的宣告。
“你總不會二十四小時,都是他的吧?”卓嶽繼而詢問馬淇朵。
馬淇朵曉得他存心激怒,約略明白他的居心。
看起來,他并沒有打算拆穿她的意思。
她或許應該改變單打獨鬥的策略,尋求盟友加速計畫成功。
她沒有答腔,倒是缇娜忙着插嘴:“當然不是,她隻不過是個秘書。
”态度一貫的鄙夷。
“馬秘書,去準備下午股東會議的資料。
”焦棠沉聲吩咐。
“是。
”馬淇朵領命俊旋即離去。
焦棠也迳自取用餐點,懶得耗費唇舌。
從他緊繃的臉部線條看來,卓嶽确定了他的心意。
反正他也閑着沒事,何妨牽牽紅線,倘若促成一段好姻緣,也算是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