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電梯前收線,焦棠也跟了進去。
他立于男人的斜後方,炯炯的雙眸緊盯着對方。
男人透過纖塵不染的電梯門看見他,不禁回頭觑他一眼。
“來工作?”焦棠似漫不經心的,實則刻意試探。
男人點點頭。
“真辛苦,這麼晚了還工作?”他捺着性子繼續兜圈。
“沒辦法,我的工作沒有假日,而且現在時機不好,有錢賺要感恩啦。
”
男人挺和善的,和他酷酷的外表有些落差。
“先生在哪高就?”
“我是……”
兩個人的交談直到抵達目标樓層,才告一段落。
蕾蕾一千人打電話追蹤“禮物”的下落,确定沒問題後,她們耐心的等候着。
三分鐘過後,包廂的門響起剝啄聲。
“來了!來了!”
幾個小女人興奮的嚷嚷,興沖沖的跑去應門。
來者是一名身材修長英挺、戴着墨鏡及一頂帽子,看不清楚樣貌的男人。
“總算來了,來來來,趕快。
”她們帶領男人到休息室前,竊竊私語。
不等一群娘子軍把話說完,男人主動開門人内,然後迅速把門關上。
她們轉動門把,發現一項事實—門上鎖了!
“怎麼會這樣?!”
她們錯愣住,如此一來,就錯失掉精彩好戲了耶!
休息室内—
幾杯黃湯下肚,壽星馬淇朵已有些微醺,懶洋洋的癱在沙發裡,閉眼假寐。
男人第一時間就發現她,墨鏡下的黑瞳眯起,唇角抿成一直線。
他緩緩走向她,在她身畔凝睇她。
感受到周遭似乎有人在看她,馬淇朵猛地睜開眼,被眼前的闖入者吓了一跳。
隔着門闆,還聽得見好友們敲門叫喊的聲浪。
“你……你是誰?”
她的酒意醒了泰半,身子也更往裡縮。
男人沒有回答,卻開始動手褪下西裝外套、領帶,然後解開襯衫鈕扣、皮帶,上演脫衣秀。
馬淇朵瞠大的杏眸,可媲美銅鈴。
雖然一頭霧水又緊張過度,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是了!就是他臉上的墨鏡和帽子太過突兀。
很快地,男人上半身已脫得精光,接下來還準備解開褲頭—
“等、等等……”馬淇朵撇開視線,口吃的制止。
男人将她的話當作耳邊風,依舊我行我素,脫下長褲,然後開始扭動精碩的身體。
她把眼睛閉得更緊,深伯看到不應該看的書面。
男人的舞動沒有因此而停止,仍然賣力的舞動着、賣弄着沒有一絲贅肉的健美體魄。
馬淇朵終于明白好友所謂“特别的生日禮物”,就是“掹男秀”。
意識到對方僅是表演成分居多,她的害怕程度稍稍減退。
勢必是要挑逗到“主人”血脈贲張,方肯罷休。
她的警戒心才剛松懈,男人走到門邊把燈關熄,頓時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