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自己停留下來。
“黃老,你所言甚差,小倆口這三個字可别亂套,我可還有紅粉知己。
”
黃珊珊的人工粉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明白自己被三振出局,原想藉由父母的推波助瀾讓她如願以償,能獲得他的承諾,商場上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好,她自認為依她家的财勢,雖比不上他,但買下忠孝東路、民生路也綽綽有餘,沒想到,他狂傲的可以藐視她,甚至坦白的教人下不了台。
“既然你們一家三口難得相聚,我這局外人先行告退。
”不急不緩,卻沒人敢打斷他的話。
“史先生何必說這種見外話,我們又沒把你當局外人。
”
不愧是大風大浪見多了,客氣中又刻意拉近關系。
但這種把戲對他行不通,或許很多人會懼于黃老在政經界的影響力,他可不——
“我們并沒有什麼親戚關系——”轉回頭,優雅的離開。
踏出世貿大樓,都接近五點快六點了,突然眼角一閃的薄荷綠拉着心中的警報,猛的一回頭
“你怎麼會在這裡?”蹙着眉,他非常非常的不悅。
“真讨厭!你居然沒有驚訝的表情,難道你是‘機器戰警’,半人半機器?”宮汝如如春筍的嫩手拼命拍他的臉頰——下巴有青須,皮膚有些過度緊繃,是人嘛!
“你——你幹、什、麼?”一字一字的蹦出咬緊的牙根,她當是小狗還是小貓。
“沒有啊!對了!既然你把黃珊珊給三振出局,那我就填補她的位置好了。
走!我肚子餓扁了。
”拉着史宸風向前走。
我有答應嗎?!
******
還在莫名其妙的滿頭霧水,人已經坐在一張藤制椅子,史宸風打量四周。
假山流水彙集處是個蓮花池,他所坐的位置剛巧在高平上,圍繞着竹子欄杆很有新鮮的鄉土味,少了暈黃的浪漫燈光,但和寂靜的教人心湖平靜,播放的音樂是輕柔的演奏曲,很能放松心情,像滌盡了塵思似的。
“我要小火鍋、水蜜桃蛋糕,今天的招牌菜呢?”宮汝如阿莎力的點菜教人瞪大眼睛。
服務生畢恭畢敬:“有蜜汁明蝦、冬炖醉雞、那是用冬蟲夏草炖制的。
”
“都來一份,那你要吃什麼?”
“你點那麼多吃得完?”史宸風何止有疑問,他根本不信,她太纖瘦了,想維持這種腰圍二十二點五的身材,每餐一碗白米飯都屬過重。
“有什麼不對嗎?”她幾乎每餐都這麼吃啊!
“沒有。
來一份你們有名的招牌套餐。
這樣就行了。
”
“那先生你的副餐——”
“聖代。
”宮汝如搶先回答。
服務生有效率的離去。
史宸風厭惡的皺眉:“我不喜歡聖代。
”
“我喜歡啊!”
搞了半天,她喜歡小孩子的玩意兒,既然如此,她自己點個聖代不就得不了。
“我就是喜歡你的。
”
任性是無法遷就别人的個性,她多了一個他讨厭的性格。
奇怪,她怎麼知道他想什麼!
“風風,你為什麼不講話?”
噗——咳,咳,咳!史宸風生平第一次,打從他懂事以來第一次噎到。
該死的白開水教他出錯,更該死的是她。
“你剛才叫我什麼?”
“風風啊!有什麼不對?”一雙白皙的、粉嫩的手,一隻拍他的背;一隻拍他的胸,非常自然,就像兩人是好久好久的情侶,而情意是曆久彌新。
“别這樣叫我。
”他都雞皮疙瘩,這小名教他很難接受,因為它勾起他心底的異樣情愫。
“那宸宸呢?!”一抹頑皮的神采在她的眼底跳動,汝如如見稀罕寶物的盯着他——嘿,他居然手足無措呢!
“閉上你的嘴巴。
”
“決定了,就叫你史史!”
史史——死死!天要亡他。
“統統不準叫,你聽到沒!”
“可是,我總不能連名帶姓喊你吧!這樣一點男女親昵的感覺也沒有。
”黑珍珠的瞳子閃着煩惱,嵌在鵝蛋的臉上,美得像不食人間煙火。
“我情願你叫我史宸風或宸風就行了。
”
“不行,你有三十個女朋友,我若不特異獨行,哪天你要把我誤認為濃濃、露露的,豈不悲哀。
”
“OK!叫宸宸行吧!不過,隻限于私下兩人。
”
怎麼他真的答應她的要求,算了,看她那副他不答應她就哭給他看的撒賴表情;他就受不了,而且女人是生活的調劑品,又不是必需品。
宮汝如用力的點頭,嘴角向上揚,圓圓可愛的下巴微抑,刹那間,史宸風的心髒不受控制的打亂步驟,仿佛要出來似的。
天妒英才,他該不會得了心髒病吧?!呸!呸!呸!他八成是累呆了,心神恍惚。
服務生推着餐車過來,将一道道足以教人垂涎三尺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