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齒”!看來男人的興趣養成,有一半是因為女人愛扮年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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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宮汝如陷入夢境,而且她夢見自己得到一跟寶物,它能給人安全感,并且好暖和、好暖和呵!
史宸風,生平第一次自然的笑,少了商業化,非常真心,可惜她沒看到!
為什麼會笑?因為感動,或則是某種癡凝的感覺教他不由自主的笑啊!
宮汝如不适的揉揉眼,一股金色如浪潮般的光芒撲湧進她的眼,輕動了下身子,僵硬的小腿教她睜開眼。
乖乖!車玻璃——有沒有搞錯,她居然在車上睡了一晚,而且還是在陽明山。
運動着僵硬的頸子,粉頰登時撞上左方的黑色頭顱,是他!難道一整晚她跟他就像交頸鴛鴦的相擁而眠,再看看蓋在自己身上的長外套,一股甜蜜刷過她的心;他還算有良心嘛!
哇!他還在睡呢!睡相還好,至少沒流口水,而且,她發現一秘密——他眼睛睫毛好長,像搪瓷娃娃,再者,睡眠中的他少了世故的精明,像小男生,嚴格說來她比較喜歡現在的他。
鼻子寬度适中,又挺直,以東方人而言;他的鼻子生得非常漂亮,至于唇嘛!睡眠中少了力道,不再緊抿的給人壓迫感,就是太薄了,以相學的看法,他一定很薄情,剛毅的下巴仿若用冰鑽雕刻,整合起來;他夠帥、夠俊。
站在優生學的立場,她相信他的孩子長得不比劉德華差。
但是,她最喜歡他的鼻子,福至心靈,一種欣喜催促她,非常自然的吻了下他的挺鼻。
很奇怪!居然不是親唇親頰。
但是,她宮汝如;作風、想法永遠标新立異,在她的觀察裡,鼻頭是常油膩,會長痘痘外加粉刺的雜七雜八一堆,除非她喜歡他,否則不可能有所行為,不過,幸好他膚質好。
之後,她的俏鼻跟他的挺鼻吻合,就像媽咪對待小Baby的模樣,很親愛的!
“你在幹嘛?”史宸風悶聲響起,似乎怕吓到她。
宮汝如并沒有做賊心虛的跳離,俏鼻仍然吻着他的,一抹頑皮的笑躍上她的眼。
“我想親你,可是,姿勢好像不太正确。
”
看着她靈活轉動的眸子,她在玩火,既然如此,他要教她知道玩火焚身的危險。
迅雷不及掩耳,史宸風以老鷹之姿,狂野的想吞噬她的唇,先是加重唇的力道,告訴她;誰是主人,輾轉吸吮她的甜蜜時,他未察覺自己淪陷了
仿效做愛的姿勢,他靈巧的将舌頭滑進她的香幽口,勾引她回應他,直到她舔舔他的唇,他感覺自己快爆炸了。
依着感覺,史宸風的身子活像燒紅的木炭,他非常需要降溫;他怕自己會汽化,而汝如白晳如絲綢的肌膚像初雪,很涼,很舒服。
史宸風一雙緊繃的手,仿如将她揉入體内,古銅色的手滑過她的臀,竄進她的上衣,撫着她嬰兒肌膚的背,享受絲綢與厚爾手掌摩擦的刺激,扯開她的衣扣,史宸風的唇侵占她的頸、胸
汝如的腦袋恍如燒開的水壺,面色通紅,就覺得腦袋不停發脹,像醉酒像被木棍撻到腦袋,總之,什麼事情對她都不重要,除了兩唇相依外呵!
直到,史宸風将炙人的手掌覆在她的胸線上,觸電的感覺擊中她的腦神經,倏的,汝如推開他,硬扯開兩具契合的軀體。
史宸風激情放縱的一下收不回,失控這個事實打擊他的自信心。
本來是要給她一個教訓,誰曉得他居然沉淪了!不,他得遠離她,因為她居然能引出他體内的另一面,連他都不曉得的一面,但是
宮汝如氣喘噓噓,櫻桃小嘴紅腫的教人憐惜,半合的呼氣更教人忍不住親近,春情蕩漾的眸子朦朦胧胧,仿佛擠得出水,妍紅的面孔更勝桃花一籌
如果再一次選擇,史宸風依舊會吻她。
“現在,你知道正确的接吻,要發表感想嗎?!”如果是淑女,應該含羞帶怯的将頭埋進他的懷裡。
“跟A片感覺不同,我還以為是舌頭相糾纏着調情,原來一方強勢的挑逗震撼力比較大。
”
她絕對不是淑女。
“看A片?!你不怕影響身心發展嗎?”
“我已經滿十八歲,成年了!而且我也不想像小白癡,直到結婚的前一晚,才跟母親促膝長談,說什麼會痛一下,閉上眼就沒事了!”
看她的模樣,頗有研究心得。
“跟别的男人讨論這種暧昧話題,不是每個男人都像我點到為止。
”
“這麼說,如果剛才我沒有喊停,那現在是‘點到為止’嗎?”
現在?!他倆可能在這裡共譜鴛鴦蝴蝶夢,想着他或許已經吻到粉紅色的蓓蕾——一股熱氣由腰部竄出,他XX的,連想都有反應。
“閉嘴,我送你回家換衣服。
”惡聲惡氣,他絲毫沒注意到她掩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