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處。
”
“縱欲過度才對身體沒好處,你小心‘未老先衰’。
”
史宸風露齒一笑,連眼都閃着跳躍的光芒:“這點你放心,我還年輕,‘日夜加班’也沒問題。
”
果然英雄本“色”!可是他剛毅的輪廓霎時變柔了,暈黃的燈光在他身後映出一片金黃,像勾引人喪失魂魄的撒旦,因為他有股邪氣——情不自禁,汝如漾起一抹笑意,下巴擱在桌面。
“你笑起來比較好看!”
她在跟自己調情?
黑緞般的秀發閃着絲絲光彩,全撩撥到臉的一邊,更加襯出白皙的粉頰晶瑩無暇,鑲嵌的黑寶石很美、很活。
“那你這樣算是誘惑我嗎?”
“跟我上床是代價很高,他要娶我、愛我、寵我,你做得到嗎?”
“做不到!”
因為他沒有準備掉進婚姻的墳墓——由一個女人介入他的生活?想想他就忍不住詛咒,他不要!
乖乖!未免太不給面子,講得這麼幹脆,多少人排隊想娶我、愛我、寵我,我都還不要,他居然這麼拽,莫非潛移默化沒用!
看來她得改用更為強勢的方法:晝夜把自己栓在他身上,讓他習慣自己的存在,久而久之,就會像吸毒一樣,沒她都不行!
Waiter送上一隻小爐,再罩上一塊光滑的黑石,豐肥的泰國蝦、青嫩的蔬菜、切割均勻的豬肉
乖個隆咚!這什麼新吃法,好鮮!
“這黑亮的石頭是角閃石,吸熱迅速,在爐子上烤會兒,沾上乳酪、奶油,食物别有一番滋味。
”
汝如已經迫不及待大快朵頤,吃得兩頰鼓咚咚,早忘了先前的惡作劇!
而可憐的也全石、宮偉仁,看到那張紙條,臉色慘白,并非他們從壞處想,但是汝如真的不見了——被綁架?
究竟是誰?!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個能讓政界風起雲變的大老;一個教黑道敬畏三分的霸主,兩人同時氣急敗壞的離開會場,腦子同時出現他的孫女、他的妹妹被人虐待的情景。
——宮汝如大小姐嘴吃着韌性十足的豬肉、啖着二0年代香槟,滿足的像隻小貓咪。
終于,吃飽喝足的宮汝如,眷戀不舍的還将粉紅色小舌頭輕吐,舔着杯沿。
史宸風淡笑:“你的一言一行,有時侯像隻小貓咪!尤其現在,而且,一定是隻教主人傷腦筋的貓咪。
”
是嘲諷,但是,打從自己喜歡的人說出來,感覺就是不一樣,很甜蜜!
“也該是隻教主人舍不得‘放生’的貓咪。
”
“是——”猛的,他緻意到她的粉色手套。
“——你手傷疤”硬拉過她的右手腕,輕緩的拉下她的手套。
“好痛啊!你輕點,虐待啊!”真的好痛!柳眉都快散了。
“你變呆了嗎?燙傷連上繃帶都不行,你居然還戴手套。
”
史宸風淩厲的眼神,連商場戰将也會顫抖,汝如不用談,生平第一次,她産生懼意,眼眶一紅,淚水開始凝聚,低垂的頭,教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突然,史宸風注意她的異樣,平時她早一張嘴呱啦呱啦的發難,怎麼扣住她的下巴,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的心一角落陷。
“老天!該死的,你别哭,我不是在罵你!唉!”一手将她擁入懷裡,讓她坐在他腿上。
“我是怕你的傷會留下疤,那很醜的,對不對?!别哭了!”
趴在史宸風身上的宮汝如,死都不肯擡頭,粉腮都漲紅了,可不是哭紅的。
好丢人,打她懂事就不曾掉過淚,就算跟了她三年的狗狗入殓,她也沒哭,今天卻被他吓哭。
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了的宮汝如,沒有擡起頭,否則她會看見史宸風眼底醉死人的溫柔。
史宸風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