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數日的雨,混上十多度的天氣,不僅冷,還潮濕的連桌子都長黴了,人也悶在屋子裡,密閉的小巢穴,難怪出現“密室恐懼症”的名詞。
好不容易,太陽撥開雲縫一角,露着微弱的陽光,瀝青路上的水漬在陽光的照射下,不再顯得泥濘的髒。
黃瑩瑩,走在時代尖端的流行衣飾,加上美得豔麗的臉,馬上引來衆多關注的目光。
他挺得直的脊椎,跟昂藏驕傲的孔雀差沒多少,但是,她夠格。
史宸風——龍配鳳,天作之合,套句廣告詞:像你這樣的男人不多了。
不好好列為保育動物怎行!
她,會成為史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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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最近新的人事異動,是要擢升你為協理,總裁還有意将‘統爵’交由你統籌負責?”
“哈!你的消息真靈通,不過,你放心!看在‘景美’文案上,你幫我不少,‘統爵’的份你不會少。
”
“那我祝你馬到成功,金銀滿貫。
”
“說得好!什麼商業奇才史宸風,不過是個橄榄小子,跟我鬥智差得遠了,他哪料到我們是黃雀在後的高竿。
”
原來,在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方仍有黑暗,正義的觸角之外是邪惡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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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史邸鬧烘烘的,一會兒花園的自動噴灑器被啟動,水壓忽大忽小,導緻草坪全部成了黃河泛濫的災情,沒天氣變化得快,二樓的音樂室傳出震天價響的Roke,弄得人心惶惶不說,捧着盤子要去放在廚子裡的王嫂,人老了,當然禁不起吓,可憐了那些盤子,出師未捷身先死!
一日之計在于晨。
原本從早到晚死沉的史邸終于有點“生氣”,而且是非常之生氣!
“宮汝如,你造反不成呐!”他的聲音足以震破玻璃。
“這樣叫造反?我還沒有真正綁白布抗議;就算給你面子了。
”她更加賣力,幾近嘶吼的聲音可以拆掉屋頂。
“該死的你到底我哪裡礙你了!”
“你你罵我該死,我死了你就不心疼,省了麻煩是不是?”潸然欲泣,春筍般的蓮指直往他的胸膛戳。
戳,戳,戳!最好能戳出個洞唉啊!不行,一戳出洞,血像噴泉;水不要錢似的直流,一條命不嗚呼哀哉才怪,那戳小力點好了。
“好,好,算我失言,仙人打鼓有時錯,小生向你賠個禮,望姑娘善心,原諒在下的失言。
”他對掌包住她的繡花拳,左右個賞一個吻。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姑娘為什麼生氣了吧?!”
“問得這麼心不甘情不願,一點都不關心我,不說啦!免得惹你心煩。
”
老天明鑒,他哪敢不甘願!呼風喚雨慣了,對這事多抱着冷熱,死也沒想到他居然能如此癡狂的對待她。
“OK!怪我拙言,姑娘有什麼委屈盡管說,在下定當效犬馬之勞。
”曾幾何時,他能如此拉下身段;他從沒料到過。
“罪魁禍首就是你,說什麼大庭廣衆之下不準摟抱,不成體統,又不是什麼上古時代的男女授受不親,賠本的生意是我在做呢!占便宜還賣乖。
”她就是故意人前做親密,他想掩耳盜鈴無所謂,聽過人言可畏,衆口爍金這些成語吧!當她、他成了衆矢之的“奸夫淫婦”好像難聽了些,管他的,反正到最後,他為了保全他的聲譽,她的名譽,不得不将她娶過門。
她聰明吧!
“你這傻丫頭,我是在保全你的清白節操,人與人之間的蜚短流長遠比你想得到的可怕。
”青天大老爺,他每天都沖冷水澡,已經非常盡力的克制自己,就這不知死活的丫頭,老摸上他的床擺出各種足以讓人“貧血”的姿勢。
“既然想保全我的清譽,就不該跟我上床,别說你那時侯被豆腐砸到頭,全然不知你的所做所為,我可是記得清楚那時的激烈反應,包括你進入我時,你的亢奮。
”
他XX的,她是女的呢!怎麼講起露骨話,絲毫沒有羞怯,反倒他這個大男人有些可怕呢,真是陰陽颠倒,世界大亂;沒錯,他的世界全亂了。
“宮汝如算了,你想怎樣随便你了。
”
宮汝如一喜,忙排出個掌上型電子筆記,乖乖!還跟史宸風那個一模一樣連牌子都一樣,至于用途——
宮汝如手指飛快的按鍵。
十八日,跟宸宸抗議親熱的場合,大獲全勝,爾後親熱全随情欲發展,YA!
天呐!她居然是記這種事他可謂無語問蒼天了。
“對了,宸宸,你還有沒有瞞着我;跟你那些‘一夜戀人’上演暗渡陳倉?”
“什麼暗渡陳倉,淑女不該用這種成語。
”
最近的醋很便宜,所以她大概喝了一盆,有水盆那麼大容量的醋。
“到底有沒有嘛?!”甜膩的嬌嗲教他差點化成一癱水。
“青天老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