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所以被學校以敗壞風俗退學。
”宮偉仁說。
“誰說的,我沒——”
“說實話。
”
媽媽咪啊!他的眼角拉得又長,簡直氣呆了——王八宮偉仁,連這種事他也湊熱鬧。
低着頭,一雙手拼命揉眼睛,最好揉得又紅又腫,泫然欲泣的模樣。
“人家隻是想嘗嘗Kiss的滋味,”火山爆發了,香甜如蜜啦,一堆惡心八啦的形容詞全上來了。
“是誰污染你純潔的心靈?告訴我!”該死的,他就曉得,他的汝汝着這麼天真,要不是有人煽動,哪會如此大膽,他非宰了那個人不可。
你們相信她純潔?可别被她天使、我顧猶憐的模樣騙了,她還研究過男人的“那話兒”!宮偉仁滿身冷汗,瞧他氣沖鬥牛的模樣,他不被踹死才怪。
拼了命在史宸風後頭對她使眼色。
宮汝如的纖纖玉手趁史宸風不注意,比個七,接着就見宮偉仁一副啞巴吃黃蓮的苦澀,禍從口出,七萬就飛了。
“是下弟啦!不過,後來被老爸趕出門了——”拉着他的手,要求他低下身子後,覆在他耳邊輕喃:
“其他跟他的Kiss不過像撞到牆壁,什麼感覺也沒有,真正的初吻;人家可是給你的,而且感覺就像春天蝴蝶采蜜,夏天豔陽下的火山爆發,很喜歡。
”
“真的?!”他釋懷了,尤其聽到她的鼓勵,但,就是她櫻桃小嘴曾吻過别人很不悅,很不爽。
“吻我!”利己利人,她何樂不為,現場也不怕曝光,當着宮偉仁的面前火辣上演。
隻有限制級看得見的鏡頭都真人擔綱——舌頭無比纏綿似裸身的人兒交纏。
宮偉仁看的直呼全屋子都熱起來,該滅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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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夜靜人沉,是适合當小偷的時分。
大廳内僅剩一盞暈黃的燈,古董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面對面的兩人坐在沙發内。
史宸風的襯衫愈顯淩亂,有腦袋的人也看得出他做什麼運動導緻的結果。
宮偉仁是心照不宣,隻是有些問題仍要讨論清楚。
“你打算負責?”
“我會娶她。
”這是史宸風唯一能承諾的事。
“那你愛她嗎?”
“我的婚姻裡,未必得包含這一項。
”一個大男人也相信愛嗎?
“你不适合她,或許她偶爾皮得教人恨不得掐死她,但是,對她有愛的人下不了手。
”精銳的眸子不下于史宸風。
“至少,我确定我對她有情!”直直的望進宮偉仁的眼,不諱言的,他說得天經地義。
宮偉仁觀看半天,倏的,咧開嘴角:
“恭喜你,你為自己帶來了個麻煩。
”此話,兩人心照不宣的相視而笑。
長兄如父——宮汝如完全沒有這層面的認知。
晨霧未散,由落地窗看出去是白茫茫一片,汝汝坐在椅上,十分嬌貴的由他伺候。
“我要吃你蛋糕上的櫻桃。
”接着,隻要将小嘴打開,櫻桃就在嘴裡了。
“别老吃些不長肉的東西——吃培根炖火腿,嘴張開。
”史宸風幾乎成了标準的孝子——孝順妻子。
乖乖的聽話,汝汝可得意自己是乖寶寶呢!
“一大清早,麻煩你們别在那兒上演你侬我侬的親熱戲,看起來有礙觀瞻。
”話是抱怨,宮偉人臉上卻有調侃之色,明顯是占了便宜還賣乖。
“我都沒開口向你收費,你好意思批評,誰曉得你是羨慕還是嫉妒——宸宸,别理他,他是欲求不滿——”
“冤枉啊!我幹嘛對他欲求不滿,我将來還要讨媳婦的。
小妹,你可毀了你哥我的清白!”
史宸風疼惜,帶着好玩的眼光看他倆的舌簧,偶爾她的尖牙利齒會讓他氣得沒轍,但是,看她同别人講的天花亂墜時,又教他不禁嘴上、心中甜絲絲的。
“管你的。
”汝汝朝宮偉仁扮了個鬼臉,雙手圈住史宸風的腰,原本她隻要微微動下眼瞳,就能看見他長得不可思議的睫毛,現在卻被平光眼鏡遮住了,很礙眼。
索性一手摘下來,反戴在自己的鼻梁上,頑皮的讓鏡框滑下。
“這樣像不像那些老學究?”
“小鬼靈精!連這也頑皮。
”史宸風笑着輕斥,語氣中放縱的意味多。
在史宸風的眼底,她就像永遠長不大的Baby,他寵她,她自然也由他寵了。
“喂!我想起來了。
昨天那個亂沒氣質的孔雀女是誰?”
說不吃醋,女人的心是海底針,下一刻會說什麼、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皇龍’營造的千金,名字我忘了。
”
“喂!這樣才是我的好男友。
”送他一個響吻,一個連太陽都會失色的笑靥。
“未來的妹婿,你真會灌迷湯,我甘拜下風了。
”宮偉仁全身的毛細孔緊縮,好惡心!
“過獎,過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