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父養生有道,根本不擔心老人家血管暴裂,繼續道:「元祠上過香,告慰祖靈了,就不再跪。
」指指香爐上的幾炷清香,然後轉身離開家譜室。
老人氣得坐回龍頭椅裡,大掌啪啪啪地拍着桌緣,怒目瞪着掉落地上的領帶……
啧,刺老人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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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映着那張俊美的男顔,羅心偏首靠着庭廊的白柱子,綁着公主頭的長發似黑瀑直下腰臀,纖手輕撫欄栅,漂亮的唇角緩緩彎起。
桃桔色低腰曳地長洋裝,使她更加修長,平肩領、喇叭袖露出她性感的鎖骨和皓腕,貼胸縮腰的緊身布料勾勒着成熟動人的曲線,接褶式裙襬如荷葉倒挂,垂蓋至她雙腳。
祭元祠迎着她的視線,推開庭院木栅門,很有耐心般,徐徐通過月光輕灑的碎石步道,登上階級。
兩人一上一下,站在雨廊門檻與台階,四目相凝,呼吸交融,共享重逢的幸福。
「憑欄美人兒……」祭元祠微笑,大掌托起她白晰的下巴。
「欲會『情郎』嗎?」
「才不是!」羅心嬌羞地轉開臉,款步輕移,往屋裡走。
「我等個『少爺』來吃飯。
」
祭元祠低聲一笑,跟着她進到門廳,長臂一攬,從她背後抱住她的腰,俯首親吻她細膩的脖頸。
「妳有『情郎』了嗯?我的心兒……」
「元祠少爺……」羅心輕軟地低叫,雙手抓着他交握在她腹部的大掌,困難地旋身。
「您放開我……」
祭元祠啄吻一下她的紅唇,雙手緊摟着她的纖腰。
「真有『情郎』?」霸道固執地質問。
「您别亂說!元祠少爺……」
「叫我元祠!」祭元祠打斷她的敬語,長指描繪她鮮嫩欲滴的唇瓣。
「别再讓我聽到『少爺』兩字,出自你迷人的小嘴兒,否則,我一輩子堵住它。
」又吻她一下,唇角邪氣地揚起。
羅心蹙蹙鼻頭,順他的意,道:「元祠,你放開我吧。
」
祭元祠笑意轉濃,額抵着她的額,連續啄吻她的唇,似乎不打算放開她。
「元祠……」羅心微微掙紮,柔美的嗓音略帶哀求。
「嗯?」祭元祠滿意地應聲。
他喜歡她叫他的名,這讓他想起她仍是學生時,在英格蘭祭家辦的學校,修那門他「玩票」性質開的名詩朗誦課的情景……
他站在講台,與她遙遙相望。
原本幾句經太多人朗誦而失味、庸俗的泰戈爾的詩句,被她有情有調地尋回。
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吧……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這個小女人一個眼神、一聲叫喚,縮短了多少距離,再遠,他都回到她身邊。
「心兒……」祭元祠輕喚她,長指扒梳她的長發。
羅心擡眸看他,醉人的雙眼,盈滿水光。
「我餓了。
」祭元祠嗓音低啞,充滿誘人的磁性。
羅心眨眨眼,對着他灼熱的黑眸,雙頰莫名地燒紅起來。
「我……做了晚餐……」
祭元祠撫着她的臉。
「我們多久沒見面了?」
羅心搖搖頭,小手抓住他的掌,輕輕地在他溫熱的掌心落下一吻。
「你去了哪些有趣的地方?」
「我有一整晚的時間,慢慢說給你聽。
」祭元祠望住她的眼,攔腰抱起她,熟門熟路,大方地直闖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