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他一人承受就夠了!
「祭元祠!你憑啥說這些話!」老人粗嗓子吼道。
「羅心是你的命定伴侶!蘇林可是看清了你胸口浮現的家族印記!你想推什麼責任!」
羅心是「他的」命定伴侶?!祭元祠一楞,沉喃:「原來……」這真是始料未及。
祭元祠和羅心在一起時,總覺得身邊隻圍繞月光,所有的景物若隐若現,她熱情奔放,每每讓他醉暈,舒坦惬意地睡去。
祭元祠不信家族那神神秘秘的一套,當然不可能注意自己是否有「龍形紅痕」,何況他生來帶怪病,不該有的,他有,該有的遺傳特征,也許正好沒在他身體裡。
「呵……」他低聲笑出來。
「果然還是傳統教人認命,要我無可反抗嗎?」難怪老人這麼「通情達理」,會答應查清日前「祭冠禮」的鳥龍事件。
「元祠少爺,」蘇林語氣優雅地側坐,偏轉身子,對住祭元祠。
「您嫌棄我的孫女兒嗎?」
「我沒這麼說!」祭元祠立即回道。
「别管這小子怎麼想!」老人氣呼呼地坐回椅座。
「日子我挑好了,三天後,就給心娃兒『立名』!」強硬地指示。
似乎沒什麼好說了。
祭元祠喝了茶,站起,轉身欲離去。
羅心不知何時進來,正倚在門邊,看着他。
祭元祠看見她手裡拿着開了光的龍形項鍊,神情一恍。
「你和他們想的一樣嗯?」他突然這麼問。
他在怪她嗎……?他的态度好冷淡,羅心什麼都不明白,卻覺得心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祭元祠靠近她,動作挾帶着漠然,将項鍊戴上她胸前,吻她一下。
「『立名』吧!」不再有感情的語氣,仿佛一切公事公辦般。
他為她戴項鍊的舉動,盡收背後長輩眼底。
長輩們似乎很滿意,開始讨論起祭氏傳統家族婚禮「立名」的儀式安排,樂觀小倆口的親密行為。
隻有羅心感覺到他不一樣了──他的吻特别冷。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冷風斜雨的天候在高原上并不多見,偏偏這天碰上了。
天空沒有月亮,整座祭氏主宅被黑幕籠罩,絲絲涼意飄進祭氏家譜室,吹得燭火亂頭動。
羅心穿著祭家的新娘服──一襲曳地的光焰紅袍,襯托她雪白纖細的嬌軀。
祭元祠身披绛紅色長袍,高大挺拔地站在她旁邊。
他的祖父母和父母早被老太爺召回,連他的曾祖母──一向難得露臉的老太夫人,也坐在香案右側的上位。
祭家、羅家的重要成員、幾乎到齊了。
負責高原人事禮儀訓煉的費總管,以古老語言吟誦一段的莊嚴贊詞。
有人将禮香交到祭元祠和羅心手上,要他們跪在廳中央,虔敬叩首上香。
費總管嘴裡念念有詞,提起香案上的一枝骨雕龍紋毛筆,左三圈右三圈在香爐上繞過後,遞給老太爺。
老太爺接過手,站起身,雙手把筆橫拿、貼并禮香下方,舉至額前,朝祖先牌位拜祭,禮香由費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