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半來,她瘦多了,但仍無可挑剔。
纖細優美的頸子戴着那條龍形項鍊,龍嘴垂在雪白豐盈的雙乳間,性感地誘惑着人類脆弱的感官。
他分開她修長無瑕的雙腿,擡高她的臀,拉着她的小手撫摸他腿間粗壯硬燙的欲望。
她驚慌失措地抽手,雙眼緊閉,低吟一聲,臉蛋脹紅。
他大掌托住她的腰,進入她濕熱的幽徑裡,停住不動。
羅心悶聲嬌喘,睜眼看他。
祭元祠瞳眸灰濁,熏染了一層欲色。
她探手撫着他的頰畔,他微微側過臉龐,貼着她柔滑的掌心,舒服地閉上眼,律動起剛健的腰臀。
「元祠……」羅心緊緊地抱着他,心貼熨着他的,唇輕觸他的耳垂,傾訴一年半來的思念。
祭元祠聽着她的嗓音,用盡氣力箍緊她。
他以為他能不要她的!他越要她,就越危險,傷害不定時、不定期,恐怕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
「心兒──」為什麼不遠離我?他低吼着。
「心兒──」
耳邊萦回着羅心深情的呼喊,祭元祠瘋狂地擺動身體,宛如成了一頭被獵人逼進絕路的野獸──
激烈的呼吼,全是他無法說出的矛盾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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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柔荑順着他的肌理撫摸,戀戀不舍地滑動,像是無聲的愛語。
祭元祠張開眼,從短暫的假寐中清醒。
「你剛剛說什麼?」他看着伏在胸前的小女人,探手撫摸她的下巴。
羅心瞅住他,好一會兒不轉開眼神。
然後搖搖頭,絕倫臉蛋枕回他的胸膛,小手沿着他身側徐緩移至他的腰線,摸到一塊凹凸不平的疤。
她吓一跳般圓瞠鳳瞳。
「玩夠了?」祭元祠倏地拉高她的小手,黑眸沉一下,神情轉換極快,露出玩世不恭的輕笑。
「别再調皮。
」警告道。
羅心仰着臉,望進他眸底,表情頑強。
祭元祠抓着她的手不放。
兩人僵持了幾秒,她像個不講理的小女孩兒,扯掉被子起身,看向他的腰側。
「為什麼會……」她抽口氣,忘了怎麼說話。
「隻是一道舊疤痕,」祭元祠坐起身,垂首看一眼。
「我身上到處都是──」沒什麼大不了的語氣,延續了羅心的心痛。
她久久不動,美眸湧現淚光。
祭元祠下意識皺額,無聲地歎氣。
「一個『合格獸醫』處理的傷,當然不比『神醫』蘇林的妙手。
」他将她攬入懷裡,大掌包裹她的雙手。
「你承襲了蘇林的本事──一道舊疤都逃不過你的掌握。
」
羅心與他面對面,摸向他腰側的醜疤,一手抵着他的胸膛。
「疼嗎?」她語氣柔軟至極,卻折人心魂。
祭元祠沉緩地吸氣吐息。
「我跟阿中在叢林裡,被暴雨水流圍困,車子失控掀翻……」當時,他想的,是她──這個他立名不久的妻子,他實在不舍得她成為寡婦,要是沒立名、要是……
祭元祠抓回飄飛的思緒,抱着她嬌軀的雙臂因感到她在顫栗而緊了緊。
「那斷裂的樹幹插進我身體,比起……」頓一下語氣,他說:「沒什麼痛感。
」
羅心知道他本想說什麼──他的病,是個揪緊結,打不開,永遠刺痛着。
「元祠,」手臂圈住他的腰椎,她埋首在他懷裡,輕聲呢喃:「别再離開好嗎?」
他的肌肉線條明顯緊繃起來,大掌握在她雙肩,拉開兩人的距離,直勾勾望着她。
「你是我的妻子,這一年半,你不曾在這房裡?」看看床邊光鮮豔麗的花卉,他審問似地道:「已經是夫人了,你還在做這些瑣事?」幾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