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不已,她想去,一定要去,就算被罵也無所謂。
不過為了增加成功率,她還是做了”必要”的變裝——遮陽帽、口罩,再加上全身包得密不通風的工作服,她看起來就像個十足十的中年歐巴桑。
小舞緊張得一夜無眠,但她還是在約定好的時間内,到達杜天羽在陽明山的别墅。
把她那台破摩托車停在門口,她按了門口的對講機。
“我來打掃的。
”為了怕他認出來,她的聲音透過口罩,聽起來悶悶沉沉的。
“進來。
”他低沉的嗓音傳入耳中,小舞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
這就是他住的地方!小舞仰望眼前的建築。
那是一棟深咖啡色的兩層樓别墅,屋前是一片小巧精緻的花園,旁邊還有一座遊泳池,别墅有一面全是巨大的兩層樓高落地窗戶,這個設計讓屋内的人可以從任何角度欣賞山下的風景。
“哇!”她贊歎地大叫,一下子忘了她的緊張和來到這裡的理由。
“很好,你很準時。
”
他的聲音把她一下子拉回現實,小舞蓦然驚覺他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前,雙手叉腰俯視着嬌小的她。
“唔……”她連忙低頭不敢面對他,害怕他着穿自己的僞裝。
“屋裡的工作你不用做,有傭人打掃,你要負責的是屋外的庭院、車庫和遊泳池,工具在車庫裡。
”
他的語氣依然是冰冷而公事化,小舞點點頭,不敢多講話。
杜天羽沉默地注視她一會兒。
“我不喜歡有人進屋來,你把工作做完就可以走了,工錢我的秘書會跟你算。
”
小舞還是隻有點頭。
他又看了她一眼,才轉身回屋内。
“呼!”他走後她才松了口氣。
“好,幹活吧!”她活力十足的大喊。
***
這樣……不曉得對不對喔?小舞左看右看都覺得這棵樹不知道哪裡怪怪的。
一個鐘頭前它看起來像一隻展翅的巨鷹,現在……嗯,現在嘛……很像一坨什麼,到底像什麼呢?實在說不上來。
她也沒做什麼,隻是看它長出些雜技雜葉,就一時心癢想把它稍稍修剪一下。
她搬來一個長梯子,原本是方便她修剪花木的,哪裡知道一爬上梯子,一眼望去,透過那片落地窗,她清清楚楚看見杜天羽的一舉一動,這一看讓她看癡了。
他在二樓的健身室練拳,一身削肩運動衫和短褲,手上戴着拳擊手套,一拳又一拳有力地擊打在沙包上。
她注視着他,對他優雅而有力的動作着迷不已,汗水很快浸濕他的上衣,他将它脫掉。
小舞咽了口口水,眼睛張得好大,他的肌肉随着每個律動收緊放松,在他光滑的皮膚下起伏着。
她從沒看過這麼震撼的景象,他在辦公時專注而認真的神情,就足夠令她心跳加速,而這個……這個……
天!她快不能呼吸了。
小舞拿下口罩,用力喘幾口氣,想不到再擡頭,窗内已經失去他的蹤影,她懊惱不已。
回過頭來,她終于發現自己對那棵樹做了什麼。
那老鷹的形狀早就不見了,變成……變成什麼呢?為什麼怎麼看都少了什麼?”啊!”她大叫一聲。
鷹頭!糟糕,她居然把鷹頭給剪斷了。
怎麼辦?接得回去嗎?一定會被罵死的。
她爬下梯子撿起那段樹枝,再爬上來,狼狽地試圖把它插回原位。
“啊……啊……”蓦地,凄厲的尖叫聲傳來,然後是砰地一聲重物墜落的巨響,下一秒她已經頭上腳下地向下栽。
她沒注意到二樓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看着她,從她慌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