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她跪坐在地上,眉頭皺緊,才一下子,冷汗便涔涔而下。
“你又怎麼了?”他回頭,傲慢的眼神正不耐煩的落在她身上。
“我的腳……”小舞眼淚進出來,”好像流血了。
”
他瞪着她的淚水,冷酷的臉上閃過各種複雜的情緒,蓦地低咒出聲。
“你這女人,真有夠麻煩!”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
“你……你在抱我!”
沒錯,幾個大步,他就縮短了二人的距離,大掌一撈,就将她細瘦的身子抱了起來。
“閉嘴!”他的臉色因她說出了這個事實,而更加難看。
她立刻聽話地捂住了嘴,僵硬地栖在他懷中,動也不敢動,小心翼翼地呼吸,生怕一個細微動作,這個美夢就會當場破滅。
***
“不要這樣好不好?”
“不行。
”
“可是會痛耶!”
“是你自找的。
”
“嗚……輕一點嘛,啊……好難受,不要了,人家不要了啦,你快住手……求求你。
”
“閉嘴!”
小舞哀怨萬分地瞅着眼前冷酷的男人,她倚着沙發,此刻剛換掉一身濕衣裳,穿着他過大的長襯衫。
他在沙發的另一端,有力的手緊握住她雪白的小腿。
嗚……她幻想過有這一天,可是……可是怎麼會那麼痛!嗚……
“哭什麼?閉嘴,才上個藥你哭屁啊……”
“可是真的很痛嘛。
”
杜天羽氣得想殺人,好好的一個周末,他好不容易能讓耳朵清靜一下,這蠢女人居然找上門來。
那也就算了,他當作沒認出她來至少還相安無事,想不到現在他竟還得替她上藥,更可惡的是,這女人還敢在那邊哇哇大叫。
“不許哭!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
”
這威脅很有效,小舞聞言立刻住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總算安靜下來了。
杜天羽專注地為她破皮的地方上藥,再把周圍身青瘀血的地方揉散。
奇怪,這女人的腿還蠻柔軟的,細綿綿的,很舒服的觸感,他幾乎不想将雙手自這柔滑細緻的肌膚移開。
女人都是這樣的嗎?
不,她們身上總是有太濃、太嗆鼻的香水味,講話的聲音也總是太嗲、太假,所以他才會這麼讨厭她們。
可是她好像不太一樣,她身上隻有一股自然清淡的香皂味,聞起來蠻舒服的,她的聲音雖然呱噪,可是很坦誠不做作……
等一下,他想到哪去了?杜天羽像觸電般猛地放下小舞的腿。
“啊!好痛!”
“你回去。
”他瞪着她,嚴冰般的臉上陰暗不定。
“咦?”他怎麼說翻險就翻臉,剛剛才好心幫她上藥,現在怎麼就要趕她走,不要啦,她還貪戀他的陪伴。
“可是我的腳很痛,走下了。
”
“可以叫計程車。
”
“可是我的衣服還沒幹。
”
“可以在我媽房裡找幾件衣服穿。
”
“可是……”
“沒有可是。
”他低吼。
”你回去。
”
“不要這樣嘛!讓我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等我的腳比較不痛了我就走,真的,最多一個小時,好不好嘛?”
***
他終究不敵她的苦苦哀求,臭着臉讓她留下來。
不過他不再碰她。
不再理她,遠遠坐在客廳另一頭的沙發上看電視。
他專注盯着畫面的模樣教她不敢打擾他。
隻不過,小舞撐不了幾分鐘,終于禁不起好奇心的吸引。
“你在看網球喔!”
“這是什麼比賽啊?”那個選手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