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比就像天和地的差别,怎麼可能嘛,真是的,我怎麼會這麼癡心妄想呢?真的太離譜了!現在我好像再沒有理由纏着你了。
”
沒有發怒,沒有責備,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小舞想起這一年,他一直是這樣冰冷的,話多的一直是她,一頭熱地追趕着的也是她,她就像舞台上沒有人跟她對戲的醜角,上演了一出荒謬的獨腳戲,而他隻是個冷眼旁觀的觀衆。
這出戲,是落幕的時候了。
“對不起。
”她深深鞠躬,對她唯一的觀衆。
然後她轉身。
“那今天晚上算什麼呢?”
他極度壓抑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小舞停住倡立。
“現在你找到你的真命天子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怎麼?算是在定下來之前最後的狂歡嗎?”他尖酸地嘲諷着。
小舞倏地回頭愕然瞅住他。
他冷怒地瞪着她,她大大的眼中盈滿痛苦的淚水,明明是兩顆想擁抱彼此的心,卻因為自尊和執見而沒下無法跨越的鴻溝。
“你走吧,以後我們再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終于開口,卻是決絕的話語。
她震了一下,回過神來,黯下眉眼。
“是啊……以後就是陌生人了……”她小小聲地呓語,他倆最後一絲的聯系都不複存在了,再沒有任何交集的可能。
她失神地轉身走出那扇門,走出他的世界……
***
小舞回到住處時已經淩晨了,高哲恺在樓下等她。
“你沒事嗎?我打電話給你,你都不在家,急死我了,以為你出事了。
”
經過一夜的折騰,小舞對他的關心實在無力負荷。
她勉強扯動唇角。
”我沒事,謝謝你,這麼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
“你哭過了?怎麼了?為什麼頭發這麼亂,看起來好像……”
小舞拉起衣領,下意識地遮掩身上的紅痕。
“哲恺,你回去吧!我累了,我們明天再談,好不好?”
她匆匆拿出鑰匙,插入領孔。
“你去見過杜天羽了,對嗎?”
他的話讓她僵住,回頭看他。
“别誤會,我沒有任何意思,隻是純粹關心你。
”
她的肩垮了下來。
”謝謝你,但我現在真的不想談。
”
“小舞。
”他喚住已經開了門走進樓梯的她。
他的眼中有某種熱切燃燒的東西讓她不由定住,也不由恐懼起來。
“什麼事?”
“那個夢……”他深吸口氣,終于開口。
”那個夢的開始是一對被人追捕的戀人,他們跑到懸崖邊上無處可逃,最後一起躍下懸崖。
”
小舞張大了眼。
”你怎麼知道?我從來沒把細節告訴過你啊!”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