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一賺錢一有錢二脫離“特級貧戶”階級——這是譚少華滿二十歲能獨立自開銀行戶頭開始,便深印在腦中的觀念,隻要是她能勝任的工作,她幾乎沒有一個放過的,舉凡服務生、家庭手工、送貨員……等她全包了,甚至還有“趕場”的記錄;要不是後來死黨們成立個“流浪社”,專門以當各社團槍手賺外快,她早就打工打死了!
很多人問她賺錢賺那麼兇幹嘛?她總是淡淡地答了句:因為沒錢。
而真正的原因恐怕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從不告訴任何人,包括她的死黨們;她們也不會去問,因為每個人都有隐私權——這一點更是譚少華之所以視她們如珍寶的原因。
由于寒逸塵傷好,不再需要她跟東跟西,以照顧他的不便,所以譚少華在便利商店的打工時段,也回複到原先的晚上而不用再和人調大夜班。
無疑地,由于少了這件事,讓她有更多時間休息,但……這樣的日子她卻有一種閑過頭的感覺。
照顧寒逸塵的那一個月,就算天天睡眠不足,也不覺得累;現在,唉——即因為太閑而覺得累。
距離上次一起吃飯已經一個禮拜了,真不曉得他在忙些什麼,連唯一同班的法文課也沒去上,想要找他聊天、吃飯又找不到任何借口,唉——好煩哦!
譚少華無聊地坐在收銀機後面,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叮咯”一聲打了開。
“歡迎光臨。
”她和平常一樣地說道,并擡頭看了下來者何人。
進來的是四名彪形大漢,其身上共通的特色就是肌肉發達、面目可憎,教譚少華不得不被他們“吸引”。
基本上,依照譚少華對muscle的熱中度來看,她應該會“虎視眈眈”地觀看他們的肌肉紋理,并自動省去他們的長相;但此刻的她卻甘心放棄欣賞的權利,甚至覺得那種型的人讓她有一丁點的反胃,連看都不想看……
“他們是附近健身俱樂部的人。
”跟她一起值班的同事不知何時到她身後說道。
“哦。
”譚少華隻是虛應一聲,多瞥了一眼。
這一瞥——瞥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
“喂!潭少華叫住即将踏出門的四個人。
“幹嘛?”其中一人帶頭兇惡的瞪她。
“把藏在懷裡的東西交出來。
”譚少華冷冷地看着他們,絲毫不懼。
“無聊。
”帶頭的吐了口口水,鄙夷地膘了她一眼後,回頭對他的同伴說道:“走了。
”
譚少華不怒反笑,而且是冷笑。
真被逸塵跟阿芬說中了!世界上就是有這種人,憑着高壯的身形胡作非為。
唉!她推崇這種體型的心态顯得很幼稚不是嗎?這個問題她已經想好久了,答案似乎快要呼之欲出。
一方面自省,一方面怒火中燒!若怯于惡勢力,她譚少華三個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