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号和問号,還有憤怒的火焰。
“該死的!可惡!”他出口罵人,無奈對象已畏罪潛逃。
譚少華和楊希如見狀,兩人眼波交流一下,也決定遠離暴風圈。
别了,祝你好運!她們以眼睛傳達心意給沈貓奴。
别丢下我!沈貓奴眼波傳達出這個訊息。
隻可惜——沒人敢持虎須!所以願君自珍重,有緣再會。
趁高學力未将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兩人趕緊踮起腳尖閃人啦!
現場隻留下沈貓奴和她的愛貓,以及怒火中燒的高學力。
“Shi……Shit!”
雖然是中文愛好者,但今日實在被氣得冒火,忍不住用四個英文字母拼成的單字表示心中滿溢的憤怒。
他将近一個月來的自我譴責何苦來哉?那該死的女惡魔!把他導入摧花色魔的思徑,讓他在享受何謂愛情之餘不斷自責、無法安心!讓他在面對貓奴時,被幸福和道德夾擊得死去活來!
自認愛好和平不落人後、斯文有禮憎恨暴力的他,真的有一股想活活掐死林淩芬的沖動!惡魔的脖子碎裂的聲音,想必是世上最悅耳的音樂吧!
沈貓奴嗫懦地看着他。
她從沒看過他發脾氣,更何況她還搞不清楚阿芬到底說了什麼話讓他勃然大怒,隻不過說出她是處女、沒有懷孕這些事實而已,有什麼好生氣的?
“回答我——”高學力将沈貓奴由身後拉到面前。
“那些話是真的嗎?你沒有懷孕,現在還是……”禮儀規範讓他說不出“處女”兩字,盡管已經氣得七竅生煙。
沈貓奴以點頭代替回答,眼底閃過的害怕恍若冷水,“滋”地一聲,澆熄他滿腔的怒火,讓他察覺到自己吓壞了她。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吓你……”
“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嗎?”她的語氣沒有不悅反倒溢滿了關切,溫柔得滲人心肺,讓他直覺一陣舒暢。
不過——事情還是該問清楚。
“那天……我喝醉的那天,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沈貓奴羞紅了臉。
“我和你的第一次見面……”
高學力差點為她嬌羞的模樣失神,咳了幾聲,趕緊再提第二個問題。
“為什麼我醒來的時候身上會……不着寸縷?”問得自己也紅了臉,不敢直視沈貓奴。
“你喝醉吐得滿身都是,我隻好……隻好……”她聲音愈來愈小。
“不過我有請服務生幫你,可是他們說太忙沒空幫忙,所以我才……才……”她頭低得快跟地面親吻了。
“然後替我清洗衣物?”
“嗯,我還有幫你用吹風機吹幹。
”
幫助陌生的他免于醉倒街頭,還幫他清理沾滿穢物的衣物!這善良體貼的小女人。
高學力以盈滿濃情的眸子看着她,深情裡盈着感動。
可是那灘血迹——“床上的血……”
“那是我在撿碎玻璃的時候,手不小心被割到,又找不到衛生紙,隻好随手抓起床單壓住傷口……我非常怕血,所以……”
一切真相大白,猶如撥開烏雲,天日重現。
高學力心頭的罪惡感瞬間消失,輕松得不得了!再想起自己那時慌忙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來!老天!他為自己豐富的想像力絕倒,要不是自己胡亂地猜測,林淩芬那個大惡魔哪有機會诓騙他?活到二十九歲了,竟然被一個後生小輩騙得胡裡胡塗,他該為此感到慚愧才是。
一下子勃然大怒,一下子又面露笑容,沈貓奴實在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氣還是高興?
“可以告訴我你在氣什麼、笑什麼嗎?”她小心翼翼的開口,怕他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