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丁湘琳慢慢醒轉,動了動四肢,突如其來的撕裂感令她不得不張開眼睛。
“好痛!”
她坐起身想觸摸傷處,卻被一隻大手阻止。
“不要亂動傷口,不然很容易發炎留下疤痕。
”
一陣渾厚低沉的嗓音回蕩在空氣中,丁湘琳這才發覺病床旁站了一個人。
這個人該不會就是救她的人吧?
擡頭望向發聲處,她不看還好,一看竟然傻了眼,嘴巴還張得老大,活像個智商不足的低能兒,隻差沒流出口水而已。
趙軒俯視一臉呆愣的丁湘琳,冷冷地問:“變态,你那兩丸色眼是看夠了沒?”
這句“變态”有如一顆巨大的隕石,将丁湘琳從癡呆中打醒。
什麼?!這個長得人模人樣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個見死不救的混蛋!
“喂!你嘴巴放幹淨點,别變态、變态的亂叫,簡直跟瘋狗沒兩樣!”她氣得反唇相稽,管他是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誰教他那麼口不擇言。
瘋狗?!這死女人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趙軒瞬間抓起她的衣領,将她拉近自己俊逸的臉龐,他兇惡的神情讓丁湘琳感到恐懼,但她仍舊倔強的對他開罵兼拳打腳踢。
“放開我!你這個未開化的野蠻人!”
“去你的!臭變态,識相的話就給我閉上嘴,不然看我會不會奸了你!”趙軒怒喝。
他的話馬上奏效,丁湘琳果真噤若寒蟬,四肢也不再亂動,隻剩一雙靈靈大眼死瞪著他。
下一刻,在丁湘琳還來不及反應時,就已被趙軒壓在病床上,放肆的掠奪她那兩片豔紅甜美的唇瓣,他強勢地撬開她的口,索取每分屬于她的芳甜,更加故意挑逗她失措的丁香小舌。
“唔……不……”她驚吓的掙紮著,但兩手都被他制于頭上無法動彈,令她害怕的渾身顫抖。
天!她守身如玉二十五年,今日竟然将被這人面獸心的家夥給……
不,她的貞操是要獻給自己所愛的人,怎麼可以便宜了他?不行!絕對不行!待趙軒較松手之際,她馬上抽回手,毫無顧忌地往他褲裆抓去。
“呃!”趙軒被丁湘琳的舉動吓到。
“做什麼?莫非……你也想?”他戲谑地問。
“對,我是想……”她故意頓了下,而後大聲嚷叫:“想讓你絕子絕孫!”說著,還當真加強力道。
“喂!”他大喝了聲,連忙抓住她的雙手,以免她再拉扯。
“給我放手!”
“不放!”丁湘琳咬牙道。
“放手!”,他火大的吼。
“不放,誰教你要非禮我!”
“我沒有。
”他沉下嗓音,冷冷地回道。
“騙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睜眼瞎話嗎?”
“我說沒有就沒有,剛才是故意吓你的。
”
“怎麼可能!你那副色欲薰心的龌龊樣會是假的,你當我是笨蛋啊?”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
“真的,我是裝出來的。
警告你,再不放手的話,等一下就休怪我真的強要了你。
”
嘎?感覺手裡的東西逐漸伸長而且……變硬,丁湘琳趕緊放開,然後拉起他的手去覆住那話兒。
“喏,還給你。
”她俏顔染上一片紅霞,雙眼直閉著不敢再看趙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