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動腳,我就讓你絕子絕孫!”丁湘琳顫著聲音威脅,半點氣勢都沒有。
“我已有前車之鑒,你想,我還會被你偷襲第二次嗎?”語畢,趙軒猛然将她拉至胸前,并且用領帶綁住她纖細的雙腕。
“放開我!小人!你是小人!想這樣趁人之危!”
“對,我是小人,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君子呀。
”他不愠不火的說。
丁湘琳瞬時刷白了臉,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趙軒對她驚惶的表情滿意極了,但這還不夠,他還要再下點猛藥才過瘾,誰教她竟敢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你希望我從哪裡先‘吃’呢?”趙軒壞壞地問,大手也開始解著她胸前的鈕扣,看得丁湘琳眼珠都快掉下來了。
“大色狼!快給我停下你的手──”她尖叫著。
但趙軒哪會理她,反而解得更快,一下子,她胸前的衣服便大大地敞開,露出被内衣包裹的柔軟雪峰。
“啊,”丁湘琳高分貝的尖叫聲再度響起,而後口不擇言的咒罵了起來,“我操你個死色狼、死色胚、死變态!詛咒你早洩、陽痿、性無能,最好還爛掉!”她罵得快,但也抖得厲害。
聞言,他不怒反笑,因為他發現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她好像真的很怕他侵犯她。
呵呵呵……他“玩”定她了!
他的手掌罩上眼前的柔軟,輕輕勾畫著她的乳溝,忍著笑說:“哇,你這酥胸真是白抛抛、幼綿綿,讓人看了就想咬它一口……決定了,就從這裡先吃吧。
”
語畢,他作勢俯下頭往那兩團柔軟進攻,而大手也在同時活動了起來,時重時輕的搓揉著。
如他預料地,丁湘琳的倔氣全沒了,不但馬上向他求饒,眼淚也滾滾而下。
“不……不要!你不要這樣啦……我……我求你放過我……我求你好不好……”她驚駭地顫抖著身軀,看起來嬌弱不已。
見她如自己所願的吓破膽了,趙軒卻高興不起來,反而感到一股陌生的憐憫與心疼。
他很自然地為她抹掉淚痕,并且用從未對其他女人用過的溫柔嗓音哄著她,“乖,别哭,我不欺負你就是了。
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今後絕不再對我口出穢言。
”
丁湘琳對他突然的轉變感到錯愕,一時反應不過來。
“發什麼呆?你若再不回話,我就繼續剛剛的事情喔。
”他故意恫喝。
“呃……”她回過神,倔強的脾氣同時也跟著回來,不過,識時務者為俊傑,眼前就暫時順了他的意。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才怪咧!若讓我走出這裡,你就完蛋了!
他得意地笑了,俯首在她紅唇一吻。
“希望你言出必行,别口是心非。
”
“那當然、那當然。
”她的牙齒幾乎快被她磨出粉來。
哼,說話就說話,幹嘛還用那張狼嘴來碰她的唇?死色鬼!
趙軒幫她解下領帶的同時,還不忘在她耳畔吐了句令她臉紅的話,“你的身材不錯。
”
她倏然深吸一口氣,從耳根紅到了腳底,心兒更是加快了原先的步調。
天!她一定是被他吓出病來了,不然怎麼會為了他的贊美而高興?
他他他……是個色狼耶,你爽個什麼勁?!她在心裡罵自己。
獲得自由後,丁湘琳趕緊将衣扣全數又扣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挪移下床,慢慢步至門口,雙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趙軒,生怕他又毫無預警的欺近,直至打開門,她防備不安的情緒才松懈下來,柔順的表情迅速轉變為怒目相向。
“你這個死色鬼、壞家夥,你完蛋了!我若不揭穿你的真面目就不姓丁,等著被經理開除吧,混蛋!”話語一歇,對他扮個鬼臉後,丁湘琳使盡吃奶的力氣快速逃跑。
趙軒瞪著她消失的方向,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
看樣子,她與一般女人回然不同,或許他不該以偏概全,将所有的女人全歸類為淫穢放蕩、視錢如命……但是,隻要一想起母親的所作所為,他就憤恨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