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頓了頓,直到丁湘琳緊張地和他大眼瞪小眼才道:“對你肆虐一番。
”
呵呵,留她在身邊當樂子果然是對的。
瞧,她現在不就因他輕佻的話語而氣得怒發沖冠嗎?
“趙軒!你不要太過分!”她又氣又怕地朝他吼叫,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
這可恨的死男人該不會真要對她亂來吧?她的脾氣雖然倔強不馴,卻不足以自保啊……她讨厭死他了!
趙軒霎時愣住。
又來了、又來了!為何自上次丁湘琳被他吓哭後,他就對她的淚水感到莫名的不舍、憐惜,而這次的感受甚至更強烈,因為她才紅了眼眶,他就心生不忍。
該死!她的眼淚還真的滾了下來,害他的心比剛才疼上好幾倍!
“唉,你怎麼這麼愛哭啊?”趙軒不由自主地輕拍她背脊,同時放開鉗制她的手,“剛才隻是跟你說著玩的,幹嘛這麼認真呢?别哭了好不好?”
丁湘琳抽抽噎噎地看著他,滿臉委屈,“你的嘴臉那麼下流,誰……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看見她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竟有股強烈的欲望想将這小妮子擁進懷中好好呵護,那強烈的程度連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老天!為什麼她輕而易舉就擾亂了他三十三年來未曾泛起一絲漣漪的心湖?難道就因她與那些庸脂俗粉不同?
趙軒反覆思索,确定自己真的對丁湘琳産生了特殊的情愫。
雖然大感吃驚,但他無法否認這個事實所帶來的愉悅──活了這麼久,總算遇上一個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教他怎能不欣喜呢?
丁湘琳的出現,讓他終于突破自己對女人的偏見,打開塵封已久的心房。
“我剛才的模樣真的很下流嗎?看來我可以去當演員了。
”他皮皮地笑道,而後又說:“放心,我真的隻是開開玩笑,别哭了。
走!”
他沒頭沒腦的話惹得丁湘琳不明所以,“走?!要走去哪裡啊?”
他笑了笑,忽地在她頰上偷了一個吻,“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吃飯。
”
丁湘琳捂住被他親到的臉頰,又羞又氣地嬌嗔,“你說話就說話,别亂動你的色嘴啦,讨厭!”
趙軒不理會她的話,迳自打橫抱起佳人,吃飯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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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慘了、完了、死了、倒大楣了啦!丁湘琳在心底呐喊。
剛才,趙軒大搖大擺地抱著她從二十樓坐電梯至一樓,旁若無人地步出趙氏企業辦公大樓,途中招來數十道殺人似的銳利目光,害她差點死在一票女人怒火熊熊的瞪視下。
有好幾次她真的很想朝她們大叫,天知道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
但若講了,隻怕下一刻她便死無葬身之地,因為那些女人一定會覺得她恃寵而驕,故意向她們示威。
“怎麼了,嘴巴嘟得那麼高?”
“你還敢問,都是你啦!”她火了。
“我又怎麼了?你沒講清楚我哪知道你指的是什麼?”趙軒一臉莫名其妙。
“你……”丁湘琳為之氣結,忍不住舉起粉拳往他手臂捶了好幾下,“你剛才幹嘛抱我啦?難道你沒瞧見那些愛慕你的女性員工全都瞪我瞪得眼珠都快凸出來了?你分明是想害死我!”
聞言,趙軒輕笑著在她耳畔低語:“怎麼會呢?我‘疼’你都來不及了,又怎麼舍得害你呢?”
雖知這是趙軒戲弄她的話,丁湘琳仍羞赧地紅了臉。
“喂,你别動不動就說些有的沒的來戲弄人好不好?很惹人厭耶,你知不知道?”
“惹人厭?我看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