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呵呵,看她能忍多久?
SHIT!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害她都不敢直視他的臉了!不,不能氣,不要理他,這是激将法。
丁湘琳提醒自己。
嗯哼,性子當真這麼執拗?看來得用賤招了。
趙軒俯首靠近她,“跟我講話,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
”
死色胚!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要她屈服,真……真是太無恥了!
丁湘琳捂住嘴巴,身體連帶椅子往後挪,腿一擡就往他的命根子狠踹過去──
“啊──放手!死趙軒,我叫你快放開你的鹹豬手,聽到了沒?”
“啧啧,真是最毒婦人心!我是獨子耶,若你把我傳宗接代的寶貝給踹壞了,拿什麼來賠?”趙軒著實吓了一跳,沒想到她會出此狠招,幸虧他眼明手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誰教你逼我和你說話,還……還說出那樣的話,意圖不軌。
”她掙紮著想縮回被他抓住的腿,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哦?‘不客氣’三個字哪裡意圖不軌了?”他邪惡地摸了下眼前誘人的玉腿,“除非是你自己想歪了。
”
丁湘琳倒抽一口氣,臉蛋通紅,心兒更是蔔通蔔通地跳。
“誰……誰想歪了?我才沒有呢。
”狠狠白了他一眼,她咆哮道:“你到底放不放手啦!還有,不要亂摸我的腿!”色鬼!
“放開你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這些天為何都不理我,不說我就不放。
”他霸道地命令。
“你還敢問!”丁湘琳氣憤地揮出一拳,卻被他輕而易舉的閃過。
趙軒放開她的腿,真心地說:“你若是氣我在你家對你上下其手的事,我跟你道歉。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向女人陪不是了,希望她識相點才好。
“呃……我……雖然生氣,但我現在氣的是另一件事,不是這件。
”真是丢人啊,隻要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她就臉頰發燙。
不是這件事?那還有哪件?他想不出來。
看見趙軒一頭霧水的模樣,丁湘琳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是聾了還是瞎了?難道聽不見、看不到公司上上下下把我傳成什麼樣子?”她說得咬牙切齒、怒發沖冠。
趙軒恍然大悟地笑了。
“喔,原來你指的是公司的人說你是勾引我的狐狸精這件事啊。
”
“廢話!”她氣呼呼地啐道,“這一切全是你害的,虧你還笑得出來,王八蛋!”
趙軒輕而易舉接住迎面而來的粉拳,稍稍一使勁,就将她從椅子上拉起,攬進懷裡,汲取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你在公司也有一段時日了,難道不明白能成為勾引我的‘狐狸精’是件榮幸之至的事嗎?”他魅惑地在她頸上落下細吻,溫柔而緩慢、深情而蜜意,擾得丁湘琳禁不住逸出嬌吟。
天,她一定瘋了!不然怎會該死的喜歡趴在他胸膛上的感覺、喜歡他這般寵溺地吻她,甚至愛死了他男性體魄的味道,以及霸道狂傲的性格.
錯不了,她果真瘋了!
丁湘琳掙脫他的懷抱,氣憤難當的吼道:“我才不希罕當那人人稱羨的狐狸精!況且我根本就沒有勾引你,卻平白無故背了個大黑鍋,真是倒楣到家了!”
“不,他們沒有誤會你,你确實吸引了我。
”他決定藉此機會表露情意。
“呃……吸……吸你個大頭鬼啦!你别亂講,不然耶些三姑六婆又要借題發揮了,你不要害死我!”講什麼鬼話,害她差點接不下去。
“我喜歡你,是認真的。
”收斂起嘻皮笑臉及邪魅氣息,趙軒嚴肅地說。
腦中轟的一聲,丁湘琳整張臉頓時燒紅。
現……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看來她不僅瘋了,還連耳朵都有問題,不然怎會接二連三聽見絕不可能從他嘴裡吐出來的話語呢?
剌激太大,她──暈了。
趙軒瞪大眼,無法置信竟有女人在他表露愛意的下一刻暈倒,而且由她臉上的神情看來,顯然是吓暈,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