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地方,心一橫,又往她另一邊臉頰也劃上一刀,而後瘋了似的狂笑。
丁湘琳終于火了,“去你個死騷貨!你們到底想怎樣?”她都已經道歉又挨打了還不夠嗎?竟然拿刀傷了她的臉,太過分了!
馬思萍粗魯地扯住她的秀發,尖著嗓子叫道:“你還敢回嘴?不想活了是不是?”她瞥了瞥身後一臉淫欲的男人,忍不住笑咧了嘴,“沒關系,等一下你還有得受呢,絕對要你求生不得、覓死不能!”
“對呀,那四個大男人早已等不及要摧殘你了呢。
”江嘉惠得意地瞧著她驚惶的模樣。
丁湘琳咬著牙死不讓眼眶中打轉的淚珠滾下,她蹙著眉頭,顫聲吼道:“你們有種就一刀斃了我,别用那些卑鄙無恥的下流手段來欺侮人!”
“你想的美!我們就要看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凄慘模樣!”方秀琴笑得合不攏嘴。
“你……你們簡直喪心病狂!”她再也按捺不住地落下淚來。
她怎麼這麼倒楣,為何總是落入即将遭人侵犯的險惡處境?
上次幸虧有趙軒救了她,可是,現在就算他知道她身處險境,應該也不會來救她了吧?
“随你怎麼說,動手吧。
”方秀琴示意那四個男人動手,而後又補了句:“粗魯點,别便宜她了。
”
“不!不要──”丁湘琳凄厲尖吼。
她死命掙紮,但男人的力道不是她所能抵抗的,不一會兒她便被壓制在地,讓人胡亂地親吻、摸索……
“不!走開!我求你們不要……不要啊……”淚水混著血液在她頰上四處奔流,無助的她,顯得更加令人垂涎。
倏地,那些令她駭栗的可怕男人一一從她上方消失,而後便聽見他們哀号連連的慘叫聲……她坐起身,看見眼前的情景,所有的委屈登時化為潸潸而下的淚水。
趙軒!真是他來救她了……
瞥見惡徒之一抓起匕首就要往趙軒背後偷襲,著急的她想都沒想就奮不顧身地奔向前擋下那一刀──痛入骨髓的疼痛瞬間傳至四肢百骸,令她難受的像要死去般。
“湘琳!”趙軒迅疾接住軟倒的人兒,心痛地大吼。
“軒……你沒……事吧……”她睜著迷蒙的眼睛看著他,氣息奄奄地問。
“你放心,我沒事,撐著點,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
他看著她臉上的血迹及刀傷,渾身上下的淤青紅腫,甚至筆直插入她胸口的刀子,鮮血不斷地從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冒出,眼前的一切幾乎奪走了他的呼吸,令他心痛欲裂。
對方眼看傷了人正欲逃走時,卻被陳管事通報的員警逮個正著,連同方秀琴三人一并抓住,帶回警局。
“軒……我……好冷……好想睡……”她渾身顫抖,語不成句地喃喃說著。
趙軒心中一驚,抱著她的手臂不由得縮緊了些,好似怕她随時都可能化成空氣随風而逝。
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有如此害怕過,現在他真的好怕、好怕,怕丁湘琳就這麼與世長辭,留他孤獨地過著沒有她的日子。
這一刻,他再也不管她是誰的女兒,隻知道這輩子她注定是他的女人──他愛她,真的好愛好愛她,她是他活了三十三年來,唯一一個能駐留在他心中的女人,所以她怎能就此離他而去?
不!他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他絕不準──
“不準睡!我叫你不準睡有沒有聽到?你若敢睡,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不信的話你就給我試看看!”他出聲恫喝,努力想逼她保持清醒。
“好……我不……睡……但眼皮……好重……好……重……”她的氣息愈來愈弱,身體冷的教人害怕。
趙軒趕緊将她抱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