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感安慰,臉色轉晴。
“那你再說,你想要我對你做什麼?”
她被逼得幾近抓狂,“傅斯偉!你們台灣男人都這麼讨人厭嗎?”
“那可不一定。
”他頗為自豪的說:“像我這種矜持的男人,已經不多了。
”
什麼矜持?應該是白目、機車、龜毛吧!這些日子以來,悔蘭可沒少看電視,台灣的流行語她都學會了,可惜現在不是發揮的好時機。
“我……我想要你……”她含羞答答,貼在他耳邊訴說:“非常用力、非常努力、非常盡力的對我做……”最後那個字,隻有他倆聽得見。
傅斯偉唇角緩緩揚趄,總算心滿意足、得償宿願。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當全力以赴、鞠躬盡瘁。
”
“呃……也不用這麼認真啦……”想起上回,她仍心有餘悸,唯恐再來一次,會把她全身骨頭都拆了。
“放心,一切都交給我。
”他低頭封住她的唇,任由欲望一洩而出。
梅蘭被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何時已經全身赤裸,睡衣和小褲褲都消失無蹤,隻感覺他的手到處楊風點火,沒多久就讓她喘息連連了,
“喜歡嗎?要不要我再繼續?”他相當在意她的感受,作為一個男人的價值,理當由女人的幸福指數來判定。
她全身發軟,依偎在他陶前,可憐兮兮的回答,“我不知道……我頭暈眼花……”
“記得呼吸就行了。
”他低低笑著,将她的雙手高舉過肩,不準她遮住自己美好的身段,因為,他要用最纏綿的方式對她禮贊……
發覺他的唇舌無所不在,她彷佛化成了一朵花、一片雪,那樣嬌滴滴又軟綿綿的,不再是原來的自己。
“你饒了我吧……”她簡直要哭出來,“萬一我昏倒了,就得叫救護車,那很丢臉!”
“我會人工呼吸,還會心肺急救術,萬一你昏倒了,我絕對有辦法讓你醒過來,而且,是非常舒服的方式。
”他眼神暧昧,手指更邪惡,逗得她幾乎崩潰。
“你好可怕……”她都不曉得,男女之間如此親密,這下什麼都讓他發掘了。
“别怕,我會很溫柔的。
”他一邊舔吻她的櫻唇,一邊緩緩進入她體内,直到沒有任何餘地。
她悶哼—聲,抱住他汗流浃背的身體,試著接受兩人結合的狀态。
“這次沒那麼痛了吧?”他不要她痛,他要她享受。
“你又不是女人,你永遠不會明白這種感覺。
”莫名其妙多了個東西在自己體内,還得接受那麼久的時間,超别扭!
“我确實不明白女人的感覺,但你不是男人,你也不會明白我有多難熬。
”
“什麼難熬?你别占了便宜還賣乖!”
“我得等你習慣、等你适應,這要花很多時間。
”他皺緊眉頭,汗水直滴。
“難道不應該嗎?”明明就是她比較辛苦,他隻不過是進攻,算什麼?
“可是我忍不住,我想動一動,你先忍著點。
”在她體内是如此美妙,他躍躍欲試,難以壓抑。
“别呀!”她手指掐進他的肩膀,“你……你……”
“我又沒多用力,别喊得好像我在虐待你!”事實上,他就喜歡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