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梅蘭點個頭,“我去拿美工刀。
”
她跑進傅斯偉的書房,原本一下就找到了美工刀,卻被一個紅色的東西吸引住,原來是張喜帖,可她沒聽他說有朋友結婚呀!打開一看,那新娘竟是沈希盈!
傅斯偉還在客廳等著,“找不到嗎?我來好了。
”
不用他栘步,梅蘭已經搶先跑出,手中抓著“物證”,怒目相視。
“這是啥?”她打開那封喜帖,照片中沈希盈笑容可掬,“你還留著這種東西,你什麼意思?”
他呆了一下,想起那時張翰之拿帖子來,他收起來是不想讓梅蘭看見,“我……我隻是忘了丢……”
她卻氣呼呼的指控,“不用狡辯,我知道,你還惦念著她對不對?從頭到尾你心中就隻有她一個人,你說愛我根本是個謊言!”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我不聽、不聽!”她雙手遮住耳朵,“你這個大豬頭!每天說情話給我洗腦,其實都是在騙我!等你下地獄一定會被割舌頭!”
氣死人了!她竟然還同情他、可憐他,甚至對他覺得愧疚,以為他對她深情款款、不求回報,誰知道他還是忘不了那壞女人!
傅斯偉拄起拐杖,一步步走向她,隻輕輕問了句:“你是不是在吃醋?”
梅蘭雖然捂住耳朵,仍聽得清清楚楚。
“我?我幹麼吃醋?”
他眼中含笑,滿是柔情。
“你不吃醋的話,為什麼生氣?你不愛我的話,為什麼吃醋?”其實,在婚禮上他就有感覺,他的妻子似乎有點動搖了。
面對他的質疑,她一概否認,“我才沒生氣,我也沒吃醋,我更不愛你!”
“那你拿著這張帖子,對我大吼大叫,是為了什麼?”
她被問得幾乎啞口無言。
“我隻是氣你……言行不一、虛僞做作!”
“如果我承認我言行不一,你又會有什麼感覺?”
“沒什麼,自認倒楣碰到了騙子,就這樣。
”反正她隻是來賣身報恩,事到如今又有什麼好怨?可就是有點那麼不甘心……
他雙眼炯炯有神,益發閃亮。
“真的?沒有一點傷心難過?”
“你到底想怎樣?你别一直靠過來好不好?”她都退到牆邊了,他還想逼近?
兩支拐杖變成了囚牢,将她圈在他懷中,如果她用力去推,又怕将他推倒,讓他自尊受損,隻好跟他貼身而站。
“說愛我,說。
”他靠近她額頭,嗓音有如催眠大師。
“休想!”哪有這種事?太過分了!
“這樣不乖喔!”他笑得好邪惡,故意吻在她耳邊、頸上,逗得她麻酥酥的。
“走開啦!你這色魔!”她的雙腿開始發軟,這樣下去她會不戰而敗的。
“竟然這樣叫你老公?”他皺起眉頭,“你已經是我老婆了,難道你忘了今天的誓言?大家都聽到了。
”
“可是……你很讨厭耶!”她瞪他一眼,“你先說,你是不是還愛著那個女人?”這點可是很重要的,在她眼裡可是容不下半顆沙子!
這問題還不簡單?他立刻坦承心意,“我對她已經是過去式,但我對你是現在式,以及未來式。
”
她頓時平靜下來,心情也好轉了。
“是喔?那又怎樣?”
他當然要得到她的回應。
“你呢?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我、我不知道啦~~”這男人平常羅唆,談感情卻很直接,反倒是她平常直率,怎麼這時别扭得要命?
突然她彎腰一鑽,逃出他的掌控,卻逃不出自己的心情。
在這數百個日子裡,她的心一點一滴被攻占,早巳沒有留守的餘地。
雖然她跑得快、他追得慢,冤家總是路窄,最後碰在一塊,誰也躲不了誰。
“你不肯說,我就不讓你睡覺。
”他将她壓在大床上,拿出準備好的“刑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