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嘴邊嘗一口新鮮的滋味。
「你愛我嗎?」天外飛來的問号讓鄂楠一口柳橙汁梗在喉管,幾乎是立即便嗆咳了起來。
「你……你搞、搞什麼?一早問這、這什麼問題?!」不待平緩喉管裡的不舒服,他迫不及待地出聲責備。
斂下心頭微微的受傷,石嫫女鎮定得連自己都感到吃驚。
「你認為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對?」
他們之間連孩子都有了,難道她不能問?
雖然程序上好象出了點問題,她還是認為自己有必要問上這麼一句。
「沒。
」清清喉嚨,他好不容易感覺順暢了些。
「隻是有點……太辣。
」
「我不知道有辣味的柳橙汁,下次我會注意。
」她變态地有絲報複的快感,感覺心情上揚弧度更高了些。
「不是啦,吃早餐。
」帶着點狼狽,鄂楠決定閃過這個問題。
「不,你似乎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
」伸手壓住他欲拿吐司的大手,她也有她的堅持。
瞪了她一眼,鄂楠陡地微紅了臉。
「你今天吃錯藥啦?一大早幹麼問這個?」該不會是冷落她太久,小女人心生不安了,所以非得要他證明真心不可?
「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
」輕撫日漸産生弧形變化的小腹,她希望孩子可以給她些許支撐的力量。
「對孩子也是。
」
「我……」他支吾了,對于那個敏感字眼有啟齒上的困難。
「有這麼難回答嗎?」她逼問。
又瞪了她一眼,他的顴骨似乎更紅了。
「你一定要在吃飯的時候問這個問題嗎?」
淺淺一笑,她的态度好象又變得不是那麼堅持。
「不一定。
」
鄂楠聽了差點沒昏倒。
「既然不一定,就乖乖吃飯!」
「嗯。
」反常地點了下頭,她竟乖順地低頭吃将起來。
鄂楠被她搞得滿頭霧水,全然不知道她心裡在打什麼主意,隻覺得心頭怪怪的、毛毛的,全是理不清的複雜──
石嫫女控制不住嘴角上揚的沖動。
既然他不願意正面回答,那麼她就時時刻刻地問上這麼一句,看他什麼時候會受不了。
這是莫瑜教她的──一個愛情的魔咒。
這種感覺很奇怪,當有個女人每天每天不斷地問男人到底愛不愛她,或許男人剛開始是不愛的吧,但吊詭的是,久而久之它就會産生一些莫名的化學變化,說不定哪天他就突然覺得愛了。
這是一種變相的催眠,不斷灌輸他愛情的魔咒,他終有一天要投降的。
她隻消每天不經意地問起,然後,靜待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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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孕婦不能睡太多、要儲備将來生産的體力,鄂楠硬是被石嫫女「押解」上山──
沒錯,他們正在攀爬山峰,雖然隻是近郊一處說不出名字的低矮小山,但卻也足夠讓鄂楠提心吊膽的了。
「妳到底行不行啊?」緊牽着她汗濕的小手,鄂楠額上的汗不是因為爬山這個運動而流,全是因為緊張她的身體狀況而冒出來的。
「你、走……走慢一點。
」之前還不覺得懷孕會對身體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一旦親身體驗,就會發現肺活量大不如前,走沒兩步就喘個不停。
由背包裡拿出她準備好的礦泉水,鄂楠不由分說地将瓶口湊到她嘴邊。
「來,喝口水可能會好一點。
」
幹渴地喝着清涼的水,雖然被高溫的太陽和悶熱的空氣給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