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對你沒有興趣,你耐不住寂寞,所以想到了我這個被丢到一旁的前夫?」
「請……」她的淚在眼眶内打轉,但她強迫自己不能流下來。
深吸了口氣,穩住情緒之後她繼續開口,「請你别這麼說,我來這裡,隻是想請你幫個忙,不是來談論私事。
」
聽到她的話,他的眼神一冽。
「因為……因為我媽媽心髒出了問題,需要做手術,她想要轉到你們醫院,接受你的治療。
」終於,她将自己的目的一古腦的說了出來。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她強迫自己回視他的目光。
「可以嗎?」她輕聲的問。
「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
她點頭。
「我——」他懶洋洋的開了口,「為什麼要幫你?」
她明白自己是沒有立場乞求他為她做任何事情,畢竟在五年前,是她選擇背棄了他。
「救人是醫師的天職不是嗎?」
她的話使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個弧度,「你說的沒錯,救人确實是醫師的天職。
」
他的話使她的眼睛一亮。
「不過,如果你媽媽進得來醫院,排得進我的門診名單,我自然會診療她。
沒事了嗎?我先走一步了。
」
說完之後,他站趄身,轉身離去。
「浩築!」她急忙拉住了打算離去的他。
楊浩築的目光冷冷的由上看向她。
她沒有放手,厚著臉皮繼續開口求道:「對不起,隻是我媽媽真的很堅持要……」
「她有她的堅持,我也有我的原則,我的答案依然沒變。
」他冷冷的說,「請她一切照正常程序來,早知道你媽心髒會出問題,你或許當年不該選擇姓胡那小子吧!」
他傷人的話語使她無力的垂下拉住他的手。
有些事、有些話在五年前,她選擇了沉默這條路,五年後,她說再多也都是枉然。
「姓胡的隻要開口,我相信以他家的人脈,不愁找不到好醫師,」楊浩築冷淡的看著她,語帶諷刺,「就當是你給我這個被你抛棄的下堂夫一個尊嚴,别讓我被你狠心抛棄下之後卻還得幫你,好嗎?」
他的一番話說得她的臉上血色盡失,這一刻她隻覺得至身發冷,她的雙手緊握,不讓他發現她正在發抖。
他看了她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她的心也變得好冷。
她頹然的垂下了眼,幫不了母親,她難過,但更痛苦的是看到仇視她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