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唐明月。
」他不是很情願的說出這個名字。
他聽得出來連詠雯語氣中的刻一思。
「為什麼?」
「我會給她媽媽一個病房,但她要先來見我一面。
」
連詠雯雙手抱胸的打量著他,猜測這家夥心中的想法。
老實說,她并不相信在誤會還未解開之前,他會給明月什麼好臉色看。
「我還是不知道你的目的。
」
「你不用知道。
」他冷默的說,「你隻要轉達我的意思就好,要來下來随便她,今天晚上七點在醫院門口等我。
你……」連詠雯的嘴巴一開,他立刻接著說:「不準跟來。
」
「為什麼?」
「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所以照著我的規炬走,聽懂了嗎?」楊浩築不近人情的說:「你沒有問問題的權利。
」
好家夥,竟然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連詠雯氣呼呼的看著他,再次相信唐明月一定是瞎了眼才會愛上這個死木頭。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以出去了。
」
她楞了一下,看著楊浩築,這個死人頭……
「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我看多了,」她冷冷的說,「你以後一定會後悔這麼對待我。
」
對於她的話,他沒有太大的回應,隻是陰沉的看著她。
連詠雯也不跟他多廢話,站起身,乾脆的離開。
她将會将他的話給帶到,但他最好不要做出太過分的事,不然她會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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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醫院的大門口,唐明月搓了搓有些冰冷的手。
下午的台北下了場雨,這使她的腳更痛了,她想要進醫院大廳去等,但又想到楊浩築的交代是在大門口,她忍著不适等待著。
她想不通他突然要求與她單獨見面的目的,她忐忑不安的想著,就在她出神的時候,一輛黑色的房車停在她的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車窗降下,楊浩築看都不看她一眼,隻是淡淡的說了句,「上車。
」
沒有遲疑,她打開車門,坐進車子裡。
幾乎在她關上車門的同時,車子便又移動,他冷著一張臉将車給開進川流不息的車陣裡。
她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裡,她也沒有開口問。
曾經很熟悉的兩個人,現在卻連陌生人都不如。
不久後,他将車停在一家日本料理店的門口。
「下車,我訂了位。
」楊浩築的口氣依然平靜沒有起伏,「我去停車,你先進去。
」
她垂下目光,「為什麼這麼麻煩?你有什麼事,現在說一說就好,何必……」
「我要吃晚餐。
」他打斷了她的話,「進去,聽到了嗎?」
她咬著下唇,原本動也不動的跟他堅持著,最後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她畢竟還是無法反駁他。
下了車,她看著車燈消失在停車場的方向,才緩緩的走進餐廳裡。
她端坐在日本料理店的包廂裡,等著他的到來。
楊浩築沒有多久便定了進來,看到他與服務生的交談,讓她明白,他是這裡的常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