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令三個人同時沉默,「帶著她,滾出我的房子。
」
胡定強一楞,有些訝異的看著他。
「聽到我說的話嗎?我的房子不留奸夫淫婦。
」
他的話使唐明月倒抽了口氣。
「你在說誰是奸夫淫婦?!」
「我已經說過,」瞪著連詠雯,楊浩築咬牙切齒的說:「我不想再見到你,你也給我滾出去。
」
聽到他的話,連詠雯氣得差點眼睛沒冒出火來。
唐明月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身,「浩築,有些事我想跟你談談。
」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楊浩築手一伸,将手中的紙張丢到她面前,「這是你要的東西,拿著——滾出去。
」
她的目光落在紙張上,醒目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使她的身軀晃動了下。
「楊浩築,你到底是不是人啊?」連詠雯火大的吼道,「她生病了,你還趕她出去?」
「我跟她離婚了,她的死活跟我無關。
若胡先生真能忍受一個跛足的女人,那就請自便。
」
他的話很絕情,唐明月咬著下唇忍住心裡的痛。
「楊醫師,」聽到他的話,胡定強也動怒了,「你怎麼可以……」
他的話聲隐去,因為唐明月的手拉住了他。
他低下頭,就見她微微的對他搖頭。
「你自己不是也說要跟他說清楚嗎?」他不解的看著她。
「不用了,」她凄楚的笑了,「我的腳瘸了,所以什麼都不用再說了,畢竟改變不了結果。
」
胡定強的心一緊,手不自覺的緊握著她的。
連詠雯聽了臉更是沉了下來。
看著眼前胡定強與唐明月親密的舉動,楊浩築怒火中燒,「滾出去。
」
「不要你說,我們會走?」連詠雯火大的将梳妝台上的牛皮紙袋丢到楊浩築的身上,「這是我跟夏澤要來的,這裡頭有你要知道的一切。
我曾經說過,你不要有任何弱點落在我手上,不然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對胡定強使了個眼色,要他将明月給抱起,她頭也不回的離去。
在經過楊浩築的身邊時,唐明月留戀了看了他一眼,她張開口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這一切或許早是注定好的吧!
楊浩築沒有回頭,他不想讓她走,但他強迫自己不能開口。
她該死,她怎能一次又一次的耍著他——他氣憤的一拳打向牆壁,一點都不在乎手對醫師而言可以說是第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