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他現在的模樣真的像鬼……連詠雯忍不住在心中很中肯的給了楊浩築這樣的批評。
「連小姐!」
聽到這聲叫喚,她當沒聽到,迳自将門給打開,而楊浩築也如同這幾天一般,跟在她身後進入神奇婚友社。
「我可以給你錢。
」
聽到他的話,她對他一挑眉,他還挺不賴的,從剛開始的憤怒、咒罵、乞求,到現在竟然打算用錢利誘。
「隻要你開口,我什麼都給你,」楊浩築心焦的說,「告訴我明月的下落,好嗎?」
「不好。
」她想也不想的拒絕,正如同多天來的答案。
「連小姐……」
「你實在很煩,」連詠雯打斷了他的話,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大男人,「你不用去醫院嗎?」
「我辭職了。
」
知道實情之後,靜心醫院他是不能再待,他因為蘇介文的知遇之恩,所以選擇不将蘇亞娜擅改明月病曆的事公諸於世,但他不能再見到蘇亞娜,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的想殺了她。
乍聽這個消息,老實說,她有些驚訝。
「憑你楊大醫師的名氣,去哪都會有人要,所以辭不辭職,對你沒差。
」
聽到她的冷嘲冷諷,他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是他罪有應得。
「對不起,我之前對你真的很不禮貌。
」
「拜托,」她哼了一聲,「你對我那個叫惡劣好嗎?」
他神色凝重的颔首,「再次向你道歉。
」
「沒有用。
」連詠雯得意揚揚的對他露出一抹笑,「我不是說過嗎?誰叫你要有求於我,你就活該。
」
「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願意告訴我明月的下落。
」
「知道她下落又如何?」她問,「反正她是個跛子,怎麼也配不上你這個大醫師,你就讓她平靜點過日子會怎樣?就當你給她的最後一丁點仁慈可以嗎?」
「你想怎麼玩我都随便你,」他嘶啞著說道,「但我要你明白,這一輩子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她,我最愛的也是她。
」
「你的愛很可笑。
」她嘟嚷著,「你怎麼可以一邊打著她巴掌,然後一邊說其實我愛的是你呢?」
她的話使他的臉色變得慘白,一個大男人在她的面前脆弱得幾乎沒有招架能力。
她看到他的眼眶裡頭有淚,不禁大吃一驚,男人在她面前哭,她可受不了……
她打開抽屜,丢出一把她用來當拆信刀順便防身的銳利瑞士刀。
「這是什麼?」楊浩築楞楞的看著她的動作。
「你确定你是醫學院畢業的嗎?」連詠雯對天一翻白眼,「這叫瑞士刀,不過通常我都用來拆信。
怎麼,你沒見過嗎?」
他當然見過,他不懂的是她要做什麼。
「你嘲弄明月是個跛子。
」她一雙美目直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