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于司谶蹙眉。
“誰說我喜歡王美郁來著?”
“不是嗎?”妙妙驚訝地反問。
“可是……你沒有把她調離業務部呀!”
于司谶靜默了會兒,然後慢吞吞地轉身背對她。
“我沒有把她調離業務部是因為我不會受她影響,無論她喜不喜歡我,對我而言都沒什麼不一樣。
”
“耶?”妙妙兩眸瞠大了。
“你是說……你是說我的存在對你有影響?”
于司谶一語不發。
“那……那……”妙妙忽地福至心靈地彈了一下手指。
“難不成你是在把我調離業務部之後才發現你也……喜歡我?”
于司谶仍是無言。
“哎呀!”妙妙驚喜欲狂地大叫一聲。
“早說嘛!害人家痛苦了好久說。
”
于司谶回過身來。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你以為你父母會那麼輕易答應嗎?”事實上,她的父母要在他們生下第一個孩子之後才會接受他們的婚姻,因為這個孩子很……特别。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用所有的财産跟你打賭,他們一定會反對到底,不過……”妙妙俏皮地擠了一下眼,搖著兩根手指頭。
“我已經滿二十歲了喲!”
“你有這種覺悟就好了,那我現在就送你……”
“等等!”
于司谶皺眉。
“怎麼了?”
“這裡是北投耶!”妙妙抗議似的說。
“所以?”
“不泡一泡溫泉,打死我也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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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晚餐時間,林家人有幾口就有幾張大嘴巴,個個張得比黑洞還大,嘴裡咀嚼一半的食物看得一清二楚,林家大兒子還吊著咬一半的鹵豬排,好像上吊的吊死鬼,因為妙妙不但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回來,而且見面第一句話就是——
“爸,媽,他是我們公司的業務經理,我們要結婚了!”
結婚?她終于想結婚了?嗯!這是好事,可是……
業務經理?業務……經理……也就是說……他不是他們這一行的?
那怎麼行!
“不準!”
然而更教人錯愕的是,妙妙一聽見這話,她居然隻回了一句,“哦,這樣啊!那我走好了。
”然後就拉著那個男人真的走了。
見鬼,他們連那個男人的樣子都還沒看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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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公司配給你的‘宿舍’嗎?”
妙妙興奮地跑上樓轉一圈又跑下來。
“歐式的耶!是純歐式的耶!”她大叫。
“不像我家,建築是百年老房子,家具也是千年古董,連廁所都是用蹲的……哦!對了,我家還保留有一個古老的大竈喔!”
“齊經理把鑰匙交給我之後,我從沒來過,我想……”于司谶環顧四周。
“明天請人來清掃一下比較好。
”
“不必了啦!我來清掃就好了啦!”
“你?”于司谶兩眼一翻。
“等你清掃好了,這個房子大概也不能住人了。
”
“喂喂,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人家嘛!”妙妙不服氣地抗議。
“很過分喔!”
于司谶在沙發上落坐,再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也坐下。
她乖乖地坐下了。
“幹嘛?”
“明天我會找時間去公證處申請公證結婚,下班後會陸續把我的東西搬過來,那你呢?你的東西怎麼辦?”
“我的東西嘛……”妙妙攢眉思索,蓦而啊的拍了一下大腿。
“對了,大後天是我奶奶的祭日,全家人都要到廟裡替奶奶做法事,我正好可以回去來個大搬家!”
大搬家?她是闖空門的小偷嗎?
“隻有一天嗎?”于司谶沉吟。
“好,那大後天我們兩個都請假,務必一天之内就把你的東西都搬過來。
”
“哦,那你家人呢?不必通知他們嗎?”
“不必!”于司谶闆著臉。
“等結婚後再告訴他們就好了。
”
“為什麼?他們也會反對嗎?”
“恰好相反,”于司谶無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