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不過,和我聊過的對象應該都沒問題,我相信再和他們各别約談個一、兩次就可以簽下他們的合約了,除了日本永田商社的羽柴社長,羅昂陪他上床那種事我辦不到,所以我放棄。
”
“羅昂陪他……”威迪生總裁失聲驚呼,旋即噤聲,左右看看,再壓低聲音問:“他告訴你的嗎?”
于司谶失笑。
“他怎麼可能告訴我那種私事?”
“那你怎麼會知道?”
“這個嘛……”于司谶清清喉嚨。
“抱歉,這是純屬我個人的業務機密。
”
威迪生總裁雙眉一聳,旋即又恢複原狀。
“好,我不追問,那麼,後天還有英國大使的宴會,我們繼續?”
“好。
”
“可以順便開發新客戶?”
“如果時間夠的話。
”
“一定夠,紐約天天都有宴會。
”
“那麼我會盡力而為。
”
“很好,那我先送你回公寓。
”
“謝謝。
”
三人前後走出豪華宅邸。
“于經理……”
“是?”
“你的确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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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貓空環山産業道路兩旁,有許多茶農開設的茶藝館,提供民衆休歇品茗的場所,其中一家就是屬于柳家的,一般都是由柳家未婚的女性晚輩輪流坐櫃台。
不過,在妙妙差點把柳家祠堂燒掉之後,她也被趕到茶藝館來陪于司谶的妹妹和堂妹喝茶啃瓜子了,這樣的日子倒也挺悠閑,也不會太無聊,因為柳家小姐們都很愛聊天,幾個女孩子常常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堆,愉快得不得了。
可是這一天,塗仕謙來探望她,她卻笑不出來了。
“封館?!”妙妙驚叫。
“為什麼?”
塗仕謙未語先歎。
“說來話長,不過我簡單的說,就是有人在林家命相館相過命,到大陸觀光時又在那兒相命,沒想到兩邊說的結論竟然天差地遠,于是那邊就說這邊是騙人,這邊就說那邊是胡扯,最後兩邊就約定要比一比,輸的那邊要封館……”
“爺爺輸了?”妙妙叫得更大聲了。
這簡直是比天開了更不可能發生的事!
塗仕謙颔首。
“所以林家隻好封館了。
”
“那……那……有期限嗎?”
“無限期,除非這邊有人能讓那邊認輸,那就輪到那邊封館了。
”
妙妙呆了片刻。
“其實……其實就算林家封館,生活也不成問題,可是……可是一向自負的爺爺必定覺得很羞愧,他……”她說不下去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塗仕謙歎道。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應該盡全力阻止你爺爺,你老公明明警告過我的說!”
妙妙愣了一下。
“咦?阿司?他怎麼知道這件事?”
“可能他也有去大陸那家命相館相過命吧!所以他警告我,叫我阻止你爺爺不要去大陸,還說你爺爺一定會輸,當時我不太相信,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
”
“大陸?”妙妙更是困惑。
“可是他沒去過大陸呀!”
“耶?他沒去過嗎?”
“沒有,沒有,”妙妙拚命搖頭。
“他這次去美國出差是第一次辦護照,第一次出國,他以前根本沒有離開過台灣。
”
“那……”仕謙不解地搔搔頭發。
“會不會是他聽人家提過?”
“也許吧!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爺爺……”妙妙低喃。
“一向被人家高高捧在上的爺爺他……他肯定受不了的!”
“聽說他回台灣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裡了。
”
“我就知道!”妙妙咕哝。
“總之,我得回去看看,就算我幫下上忙,也不能不關心一下。
”
“那你最好先有心理準備。
”
“什麼心理準備?”
“充當出氣筒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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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迪生總裁專務秘書辦公室,在于司谶參加第一次宴會過後翌日,就變成他的臨時辦公室了,而那位美麗的金發專務秘書也暫時轉任他的臨時秘書,跟他一起忙得焦頭爛額,團團亂轉。
眼鏡丢在辦公桌上,雙掌拚命揉搓僵硬疲憊的臉頰和酸澀的眼,“史密斯小姐,今天應該沒有其他約會了吧?”甫自外面回來的于司谶癱在高背椅上問。
“除了晚上強森總經理的宴會。
”
“哦,天,又是宴會!”于司谶呻吟著呢喃。
“你認為我今天可以跷一晚,回公寓去好好睡一覺嗎?我真的快累死了,或許我站著也可能會睡著了。
”
“當然可以,今晚會出席的客人大都是已經接洽過的客戶,而且至少有一半以上都簽約了,由總裁去應付就可以。
不過……于經理,你為什麼要這麼趕呢?可以慢慢來呀!”
“隻剩下十天,快快來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慢慢來?”于司谶嘟囔。
“咦?可是……”史密斯小姐遲疑了下。
“我記得于經理簽下第一份合約時,總裁就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