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缇實在無法苟同她的愛情觀。
愛一個人就應該要專心的,不是嗎?
“不适合自己的男人,當然就要分手呀。
”
“但是,要怎麼才會知道哪個男人适合自己?”
“交往就知道了。
”璩惠文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稀有動物一樣。
這麼簡單的道理,連國中生都知道。
藍玉缇撇撇嘴。
“有問等于沒問。
”
“喂,你到底覺得任立璿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做個媒呀?”璩惠文熱心地又重回原先話題。
藍玉缇連忙斥道:“你别胡來!”
“小姐,我這是在幫你,難道你沒聽過任立璿和董事長女兒範蓮的事嗎?”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對。
”她嘟着嘴,滿是酸意。
“錯了,任立璿對範蓮沒意思,我在總公司待了兩年,隻見範蓮猛追,任立璿就猛逃,這次他會調來分公司,我猜大半原因是為了躲範蓮。
”
“真的?!”忽然,她覺得胸口一塊大石落下,頓時舒暢無比。
“範蓮很勢利的,标準的笑面虎一隻,如果你想和任立璿在一起,你就要有心理準備。
”
“八字還沒一撇呢!”
“那就勇敢的給他撇下去啊,喜歡他就說出來,我看得出來他對你絕對是喜歡的。
”
藍玉缇猛搖頭,她還是用孟沛绮的土方法好了,否則萬一她表錯情,那不尴尬死了。
“膽小鬼!”璩惠文真是受不了她這種畏畏縮縮的性格。
“我要回辦公室準備一下,待會兒還要出去拜訪幾位客戶。
”藍玉缇乘機想溜。
璩惠文拉住她。
“叫司機載你吧,天氣怪冷的。
”
“不用了,我向佳佳借機車就行了——”
“任立璿,待會兒你有沒有事?”璩惠文忽然叫住藍玉缇身後的任立璿。
“有事嗎?”
“小缇要出去拜訪客戶,你能不能充當一下司機?”
“沒問題。
”
“不用了……”藍玉缇尴尬地拒絕着,她知道這是璩惠文在替她制造和任立璿獨處的機會。
“那我就把小缇交給你了。
”璩惠文不理藍玉缇的拒絕,一語雙關地說道。
任立璿明白她的好意,他感激地笑了笑,藍玉缇則是一臉漠然。
她跟在他身後走進辦公室準備拿資料,一個回頭,又被水族箱吓了一跳。
“啊——”
“别怕,裡面的鳗魚我已經放生了。
”
她驚魂未定地看着水族箱裡的金魚。
“你昨晚又回公司?”
“我怕你今早進來會吓到,所以連夜把魚放生,改養了一些金魚,沒想到還是讓你吓着了,對不起,我下午就叫人把魚箱搬走。
”
他的體貼和周到,真讓她窩心。
藍玉缇急急地說道:“不用了!呃……我是說金魚很好,不用搬了。
”
“走吧,我載你。
”他替她提着重重的資料袋。
“不用了,我習慣自己出門,你不用理惠文說什麼。
”她拒絕着,因為待會兒要走的小巷子很多,開車不方便。
“那你以後得慢慢習慣去到哪都有人陪着。
”他笑着說,話裡有着濃濃的暗示。
“什麼?”
藍玉缇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但幾天後,她就徹底明白了。
從那天之後,任立璿不但天天接她上下班,還陪着她四處拜訪客戶,更陪着她跑經濟部、縣市政府,及各個稅務機構。
在面對難纏的行政人員時,他總是從容不迫地應對着,所有棘手問題一到他手上全都能迎刃而解,現在她終于知道為什麼大家把他當神仙一樣看待了。
可是老實說,去到哪兒都有一個人跟着,她還真是不習慣,無法自由自在地四處晃,深怕他會找不到她而着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