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一點兒也不考慮到他人的感受。
任立璿冷起眼,說道:“範蓮,凡事适可而止,别太過分,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
“無所謂,反正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喜不喜歡我、讨不讨厭我,我都要愛你,就算無法留住你的心,我也要不擇手段留住你的人。
”她優雅地替彼此倒了紅酒。
“快開門讓我離開。
”
“鑰匙在這兒,你來拿呀。
”她挺起胸靠近他,任立璿如遇蛇蠍,立刻閃開。
“你到底想怎麼樣?”善良又恪守禮教的他,根本鬥不過開放的範蓮。
“很簡單,隻要你答應娶我,我就讓你離開。
”
“你明知不可能——”
“那就陪我吃一頓情人晚餐吧。
”她絕對不會成全他和藍玉缇的。
“範蓮!”任立璿的怒氣已在爆發邊緣,所有的好修養正快速地消失中。
範蓮不理,她知道他不敢對她如何,因為她有他的父母當靠山。
“範蓮!”任立璿忍不住地吼道,還用力地踹着門,範蓮雖然被他的怒氣吓了一跳,但為了能留住他,她仍不為所動。
結果,兩人僵持了三個多小時,任立璿看了看時鐘,心裡愈來愈急,無奈手機擱在車上,範蓮又把電話線全拔掉,他根本無法聯絡到藍玉缇,但願藍玉缇等不到他已經先走了,否則一個女孩子獨自待在公司等人,是很危險的。
“範蓮,快開門!”
“你不吃完它們,休想走。
”他不動,她也不動。
任立璿二話不說,立刻将牛排狼吞虎咽地吃掉,再把杯中的紅酒一口喝完。
他抹去嘴邊的酒漬。
“可以開門了吧。
”
範蓮滿意地點點頭,又說道:“再看部DVD吧,我租了幾片,還不錯。
”
任立璿寒起聲音。
“你想食言?”
“我從來就沒說過讓你走呀!”範蓮無辜地讪笑着。
“不過你放心,隻要過了十二點,你想去哪裡我都不會攔你。
”因為過了午夜十二點,就無意義了。
任立璿焦急地看着時鐘,都已經快十一點了,如果再不快些,十二點一過,情人節也就過了。
“那也得先讓我打個電話吧?”他不求藍玉缇還等着他,隻想知道她有沒有平安在家。
“你想打給藍玉缇嗎?”她冷笑道。
“哼!沒有女人會這麼笨,傻等一個放她鴿子的男人,我勸你還是死心,乖乖地陪我看電影吧。
”
任立璿終于忍無可忍,他突然壓下她,搶回鑰匙。
“我處處禮讓不表示我沒有脾氣,惹惱了我,我也會反擊的。
”
“任立璿!”範蓮氣得連名帶姓的叫他。
任立璿也不客氣地叫回去。
“範蓮,以前我是因為看在和你是同事的分上,所以即使你耍脾氣或使些小手段,我都不想和你太計較;可是現在你惹火了我,把我們弄得連朋友都沒得做,我真不想再看到你!等分公司的帳務一處理完,我會立刻向公司請辭的。
”
聞言,範蓮吓得花容失色。
以前任立璿為了躲她連家都可以不回,但她不在意,因為在公司總還能碰得上,可是如果他辭了職,任立璿肯定會更特意躲着她,那她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于是她連忙低下身段,楚楚可憐地說道:“立璿,不要……我不能沒有你,我……我向你道歉,我不該這麼蠻橫任性的。
”
見他臉色依然鐵青,她又連忙說道:“立璿,沒關系,隻要你心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