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着。
“他恥笑我不自量力,還叫我去照鏡子,我……”孟沛绮難過得說不出話,她這輩子還沒遭過這般羞辱。
“這個天殺的家夥!快告訴我‘木頭’是誰?我要拿把火燒了他這根木頭。
”藍玉缇激動地替她抱不平。
恨就恨她以前為了顧及朋友隐私,而沒有追問孟沛绮暗戀的“木頭”到底是誰,否則她現在就可以殺上門,海扁那個天殺的混蛋一頓了。
電話那端一陣靜默,而後是一陣陣的啜泣聲。
“小缇,我心好痛,好想死……”
聞言,藍玉缇緊張地連忙安慰道:“喂!你千萬别做傻事,這個笨男人不懂得欣賞你,是他沒福氣。
你結束了這段暗戀,那就表示……表示你離更好的男人愈來愈近了。
”
她不是愛情專家,不懂得怎麼安慰人,隻好把璩惠文的那一套理論拿出來。
“沒有了、沒有了……”孟沛绮哭得很傷心。
“這世上除了他,再也沒有男人可以讓我心動了。
小缇,你能明白心為另外一個人跳,是什麼感覺嗎?”
經過昨晚藍玉缇當然明白了,她認知到正常的心跳是為了自己,加速疾跳則是為了心底喜歡的他。
如果有一天他不見了,她想,她的心很可能會因為沒有了快樂而不再雀躍。
“就是他走了,心跳也會跟着停了……”孟沛绮幽幽地說着。
“沛绮,你别吓我嘛~~”孟沛绮一再消極的話,把藍玉缇急哭了。
“别擔心,我不會尋短的,小缇,祝你幸福。
”說完,她挂上了電話。
“沛绮……沛绮……”
藍玉缇被孟沛绮交代遺言似的語氣給吓死了,她連忙抓起外套往外沖。
“什麼事這麼急?”剛從高雄回台北的任立璿,才要進辦公室會會他思念的小情人,就見藍玉缇氣呼呼地沖向他。
“世上就是有你們這種臭男人,女人才會受傷害的,讓開啦!”藍玉缇把所有的氣全出在任立璿身上。
任立璿被指控得一臉莫名,還被藍玉缇臉上的淚痕吓到了,他趕緊追了出去,怕她會做出什麼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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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藍玉缇找了兩天也找不到孟沛绮,任立璿在明白藍玉缇昨天為何會那麼激動之後,也放下手邊的工作,陪她一起找。
“别擔心,她很堅強,一定會沒事的,說不定她隻是找個無人的地方舔舐傷口而已。
”任立璿撫着她的長發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會很堅強?”瞧他說話的樣子,好像跟孟沛绮很熟似的。
“看你就知道了。
你和璩惠文都是這麼的堅強、樂觀,所以我相信你的朋友也是一樣的。
”
“可是沛绮的想法有時候怪得很,根本不能用‘邏輯’兩個字來解釋,我根本猜不到她心裡在想什麼。
”藍玉缇擔心地愁下臉,真怕孟沛绮會做出什麼事。
“放心吧,我們走吧。
”
“什麼我們!”藍玉缇忽然想起昨天因為他而被範蓮威脅的事,鬧着脾氣地推開他。
“是我走我的路,你過你的橋!”
“你怎麼了?”任立璿拉回她。
藍玉缇嘟起嘴,撇開臉不理他。
任立璿看她耍小脾氣的樣子煞是可愛,心中對她又多了分寵溺。
不過女人都這麼情緒化的嗎?前一刻他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小缇,什麼事又惹你不開心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前天晚上是讓什麼‘事’給耽擱了?”
怎麼藍玉缇會忽然問他?任立璿看着她考慮了一下,為了不讓她卷入範蓮的無理取鬧,他決定還是不告訴她實話的好。
“我爸媽突然有急事找我。
”他謊道。
見任立璿說謊騙她,令藍玉缇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她嘲諷道:“呵~~原來你爸媽姓‘範’名‘蓮’呀?”
任立璿一愣。
原來她知道了!
“小缇,你聽我說——”
“都是我在聽你說,這次換你聽我說!”她瞪着他。
“任先生,前天晚上的一切就當沒發生過,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有關系,哼!”
“小缇别這樣,我真的是不得已的……”
任立璿見藍玉缇真的生氣了,他掙紮着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實情,因為他顧慮到,如果說出真情會讓範蓮的聲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