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故意說給任立璿聽的。
“當然!”任道同認同地點點頭。
“那如果一方舍棄另一方,隻願作大難來臨各分飛的林鳥,是不是他對她的愛不夠堅定?”說完,藍玉缇故意瞪了任立璿一眼,表達内心強烈的不滿。
“當然!”
“不是!”
他們異口同聲,一個是持絕對肯定,一個則是強烈地否決。
任立璿緊張、着急地解釋道:“小缇,我們不是大難來臨各分飛的林鳥,我隻是怕你傷心,我怕對你說出實情後,你會為了成全我而黯然離開,然後一輩子活在對我的思念裡,我不要你這樣,所以我甯願你恨我,也希望你能再找到一個更好的男人。
”
“你想太多了,就算我愛你,恨你,我都不可能再把心給另一個男人,而你竟這麼狠心,要我痛苦,什麼都不願意讓我替你分憂。
看我痛苦,你心裡好過嗎?”藍玉缇又心痛、又委屈地落下淚來。
任家兩老見到這情形,連忙識相地退回房裡,把空間留給他們。
“我的心怎麼會好過?我得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我得擔心父母安危,更得活在天天年年想你的日子裡,我滿心痛楚卻有口不能言。
”
“那是你活該!”仿佛感受到他所受的煎熬,藍玉缇口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小缇,請你原諒我。
”
“再說吧,我現在隻想回家。
”經過兩天的精神折磨,她都快虛脫了,現在她隻想安安穩穩地睡一覺。
“我送你。
”任立璿連忙說道。
“不必了,你爸媽剛曆劫歸來,你好好陪他們吧。
”她很累,而且她得重新思考兩人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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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立璿為了挽回藍玉缇的心,喚回她對他的熱情,已經站在她家樓下一天了,這一天裡他仍然想不出任何方法可以讓藍玉缇開門。
等了許久,剛好附近有輛電信工程車,他靈機一動,向他們借了過來。
他站在升降梯上,請他們幫忙升起。
他敲着藍玉缇的玻璃窗,正在發呆的藍玉缇,赫然見到窗戶外面的任立璿,吓得立即奔了過來。
“你怎麼上來的?”她探頭出去看,才知道他是用升降梯爬上來的。
呼!害她吓了一大跳,以為他徒手爬上六樓呢!
“我是上來向你請罪的。
”任立璿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試圖博取同情。
“你快下去啦!下面很多人在看了啦。
”
“不!你不答應我,我就不下去。
”任立璿抓住窗緣,死都不下去。
“小姐原諒他啦,讓他進去啦,不然我們也沒辦法工作。
”一群電信工作人員故意在下面呐喊,逼着藍玉缇。
藍玉缇不得已,隻好讓任立璿進來。
等他一站穩,她立刻罵道:“你别玩這種小孩子遊戲行不行,萬一掉下去怎麼辦?”
“你擔心我?”任立璿開心地睨着她,隻要她心裡還有他就夠了。
藍玉缇噘着嘴,賭氣地轉開臉,不想和他說話。
“你會擔心我,表示你還愛着我?”
藍玉缇從來就沒有停過對他的愛,隻是他一遭遇到困難就把她推至事外,不讓她和他一起同甘共苦,這令她非常生氣。
“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自作主張,替你決定你未來的路該怎麼走,也不該抱着一死的決心和範蓮周旋,即使知道你會傷心難過,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