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
”
符式一挂著如往常般的微笑與她揮手道别,但看著他的笑容,她卻感受不到半絲笑意,防彿那隻是張安撫她的假面具。
“符大哥,你要快點回來喔,我會煮一杯最棒的咖啡給你的!”
即将步出咖啡店的符式一沒再回頭,僅是揚起手,揮了揮,表示自己有聽到。
邊小玟一直看苦他離去的身影,直到他完全走出自己的視線,她才擔心地靠在吧台邊,把那杯本該是符式一的咖啡收回吧台裡。
“剛剛的電話到底是誰打的呢?符大哥看起來好沒精神,他就這樣子出國真的沒有關系嗎?”符大哥看起來好像想馬上沖去找對方,卻又似在顧慮些什麼,而無法動彈。
邊小玟拿起那杯被遺留下來的咖啡,輕啜了一口。
微涼的咖啡喪失了大半香氣,隻餘苦澀的黑水讓人飲下肚,就像是……符大哥聽完電話後的表情。
而且她還注意到,他在講手機時,握住手機的指尖竟微微泛白,不難想見他當時是多麼用力在抓著手機。
到底是什麼事對他這麼重要?能夠讓總是爽朗大笑的符大哥沉下臉?
正當邊小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另一方面,邊朝慧也從吧台斜後方的小辦公室走了出來。
“我剛剛不是還有聽到符先生的聲音,怎麼現在人已經不見了?”
邊朝慧剛剛在小辦公室接友人的國際電話時,就隐約聽到符式一的聲音,沒想到等她講完電話後,卻已經沒看到人了。
真是奇怪,他很少在下午茶時間出現,更是難得隻喝一杯咖啡,而不跟小玟哈啦半天就離開……嗯,等等?
邊朝慧注意到侄女手上正拿著符式一的專用杯,近乎滿杯的咖啡怎麼看,也不像是愛喝咖啡的符式一會做的事。
“啊姑姑,你、你講完電話了喔。
”大夢初醒的邊小玟一回神,就看到姑姑站在她身旁,眼睛還直盯著她的手瞧。
“嗯,那女人一直不死心想說服我,都說了二月時台灣這邊也會很忙,但她就是……哎喲,反正她就是啰嗉。
”
邊朝慧揮揮手,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符先生有來過嗎?你怎麼捧著他的專用杯?”
“這個啊……”邊小玟随手拿起杯子,不甚專心地又啜了一口。
“剛剛符大哥過來,說他要出國了,想再喝一杯咖啡當做紀念,沒想到臨時接到一通電話,所以就匆匆忙忙離開,連咖啡都來不及喝。
我覺得有些浪費,才拿來暍的。
”
說著,邊小玟再啜一口,全然不在意微涼咖啡的苦澀味。
“是嗎?”邊朝慧若有所思地瞅著侄女,很懷疑這個捧著别人專用杯猛喝的侄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她這家咖啡店營業至今,僅為幾個熟客留了專用杯。
所謂專用杯,當然是不能讓其他人使用啦!
因此像今天有杯完封末動的咖啡,就算是她們姑侄倆想拿來喝,也會先把咖啡倒到别的杯子再喝,這是對熟客的一種尊重。
在店裡打工多年的侄女當然知道這項規矩,但今天,她居然在無意間犯了規,而且……還不止一次。
邊朝慧看著侄女又拿起杯子啜了口。
她突然懷疑,總是笑著喊“符大哥”、“符大哥”的侄女,是不是對符式一有了不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