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誇張了吧。
”符式一哭笑不得,不過,那些路燈的倒影的确挺漂亮的。
“符大哥,你不是說一、兩個禮拜後就回來的嗎?為什麼我等了你足足一個多月,都沒有看到你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不到你回來,真的真的很難過耶!還有啊,你都不回來,是不是在美國交了女朋友,所以才不想回來?”
邊小玟口齒清晰地質問道,讓符式一吓了一跳,以為她根本沒暍醉,但再瞧她還有幾分迷蒙的雙眼,就知道她其實還沒清醒。
“幸好你的酒品還不錯,要不,我可就辛苦了。
”雖然被質問也挺吓人的,不過他覺得這并沒什麼。
最後,符式一還是決定把她帶回住所。
總不能讓她在這二月寒風裡吹上一整夜吧?!
“符大哥,你說,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
才将邊小玟扶起身,她忽地爆出一句驚人之語。
符式一腳步一頓,很是訝異地回頭看向被自己扶住的小人兒,卻隻見她低著頭,不發一語。
如此等了幾秒鐘,她一直都沒再開口,他想問她到底是醒還是醉,卻聽到身旁傳來輕輕的呼噜聲--
她睡著了!
“Girl,你還真會整人啊。
”符式一苦笑著。
輕輕的歎息聲,不知是抱怨自己竟遇上了個小醉鬼,還是因為無緣回答她剛才的問題而感歎?
在把邊小玟帶進住所的路上都很平穩,平穩得讓符式一有些難以置信。
要不著痕迹地通過監視的暗哨,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
所以非常順利地,符式一把邊小玟帶進屋子裡。
這裡是他請朋友代為購置的住所,位在布魯斯卡所住之處附近,方便兩人見面。
對外,更是宣稱屋主是個喜歡環遊世界,行蹤飄忽不定的富商,偶爾會過來小住數日。
種種的說詞,都是為了隐瞞符式一的身分,并且維持這屋子的安全性。
而拜這套說詞所賜,購屋至今已有年餘,卻從未啟人疑窦。
符式一把她安置在客廳的沙發上,自己則去廚房找水,很聿運的是,自己雇的清潔人員似乎這兩天才來清掃過,因此不但窗明幾淨,還有幹淨的飲水,以及一些基本的食材也都一應俱全。
但當他端苦水杯回到客廳時,卻沒在沙發上看到那該乖乖休息的小人兒,他擰眉,知道她不可能走遠,但心情的焦郁卻一點也不少。
“Girl!”他喚著她,同時也很擔心她會不會跑出去了?
“嘿喲--”
伴著咯咯笑聲而來的,是一團重量從符式一背後撲上,而且還笑得很愉快,半點也沒有下來的意思。
“Girl?”才以為她的酒品不錯,結果她現在打算開始發酒瘋了嗎?
“符大哥,陪我跳舞。
”
前一秒鐘還笑哈哈的頑皮孩子,下一秒就變成一個小淑女,邊小玟的情緒說變就變,她一臉正經地從他背上跳下來,嘴裡哼著方才在舞會上聽來的旋律,拉著符式一慢慢地轉著圈圈。
她跳得很慢、很慢,每一步都是鄭重地踏出,小手緊緊地握住符式一的,仿佛這場舞裡投注了她全部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