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抹滅,所以神一定會把布魯斯卡還回來。
“為什麼你會知道布魯斯卡在這裡就診?”
冷傲的聲音從他們身旁傳來,邊小玟擡起頭,發現柯娜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的身旁。
符式一沒有擡頭,但聲音已恢複冷靜了。
“或許你該問問自己,為什麼你會不知道布魯斯卡在這裡就診?”
“你--”挑釁的問法讓何娜氣壞了,但不可否認,若不是符式一在場,布魯斯卡很有可能會延誤治療。
因此,柯娜勉強自己冷靜,隻為了兒子昏迷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要再吵了。
沉默繼續蔓延,他們都沒有再開口,隻是看著手術室的紅燈,殷殷祈盼著手術能盡早結束。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幽幽地,柯娜再度開口問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相認的?”
她無法相信他們已經相認的事實,因為布魯斯卡的一切行蹤都掌握在她手中,符式一怎麼能逃過她的法眼?
但事實證明,符式一的确把自己隐藏得很好,若不定那個小丫頭洩了行蹤,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發現這件事吧。
“三、四年有了吧。
”符式一歎息似的說道:“就是他跟瑪麗安一起去紐約的那次旅行。
我們因意外認識彼此,并成為好朋友,直到他們打算返回義大利前,剛好遇見了我媽媽,瑪麗安認出我媽媽,才知道原來布魯斯卡是我弟弟……”
符或一緩緩吐出事情經過,邊小玟一直握住他的手,感受著他說這些往事時的心情,初識新友的樂趣、得知事實的震驚,然後是兄弟相認的喜樂……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所不知道的符式一。
她專心傾聽著,把自己所不熟悉的他,也細細收藏在心底,而他每多說一分,她就能多認識他一分。
“……布魯斯卡一直覺得,你不在乎他,他認為你隻在乎黑手黨所能帶給你的權勢,所以他像孩子似的吵著不想繼承。
其實,他不過是想得到你的關心。
”
“我哪裡不關心他了?!”
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咪,柯娜尖聲叫嚷著。
“如果不是為了他,我為什麼要這麼辛苦的鞏固權力?還不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好,我擔心他無法承受那些鬥争及惡意,所以我才會……我才會……”
說到最後,柯娜的聲音哽咽了。
不管柯娜再怎麼強勢,她終究是個母親。
當自己的孩子不相信自己時,她如何能夠不難過?
“但是他不知道。
”符式一近乎冷漠地說道:“你從沒表示過你的關心,隻是派出越來越多的監視者,這讓他能怎麼想?”
聞言,柯娜大受打擊。
她派出這麼多的監視者,不過是想知道兒子的近況,知道他到底都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她隻是想知道他不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