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事誰喜歡遇上?尤其是盼盼。
他是怎麼也不能相信這一點的。
她既然給了他答案,他又有什麼理由好疑神疑鬼?盼盼說得那麼坦然,好像他的懷疑真的是子虛烏有。
他也希望是子虛烏有,隻可惜他邵小北不是笨蛋、更不是瞎子。
邵小北深吸一口氣。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我說不過你,也不想跟你在口舌上争勝負。
”他擡起眼睛。
“盼盼,我不是傻瓜,我看得出來的,我隻是希望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就算真的有事,我也希望你自己告訴我,我不希望當最後個知道的那個人。
”
“我當然知道。
”華盼盼嘴硬地躲開他的眼神。
“你沒事了嗎我還有課要上,邵大教授要是沒事的話我要趕着出門了。
”
邵小北無言地自送她出去。
今天華盼盼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長洋裝,嫩黃的顔色将她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呈細嫩動人。
那是一身聽演唱會、看舞台劇或者參加晚宴的裝份,他看得出來。
誰都看得出來。
短短的幾個月,華盼盼居然回春有術。
除了愛情,有什麼化妝品的力量能這麼大?
盼盼在說謊。
邵小北有點難受地低下頭,将頭裡進他的手掌裡。
盼盼啊盼盼,怎麼會呢?我們的婚姻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難道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愛了嗎?
第一次,邵小北對他們的婚姻有了不安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面對即将發生的一切。
看着關上的門,他考慮着要不要追上去……
也許隻要他追上去便會明白事情的真相,但那也就代表着他對華盼盼的信任已經消失殆盡。
這樣的婚姻已經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
他到底要不要追上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你又要出去?”席露貞苦惱地問。
那一桌子的飯菜是她的精心傑作,但是雷穎隻是敷衍地扒了兩口便算是交差了事,那急匆匆的樣子,反倒顯得這一桌子的飯菜很多餘似的。
雷穎努力隐藏住自己内心的歡喜,裝出同樣苦惱的神态。
“沒辦法啊,出版商想和我談談最近稿子的進度,不能不去。
”
席露貞不說話,傻瓜都看得出來雷穎不是要去和出版商會談,但是她能說什麼?
她近來已經努力把公司的事情擺在一邊,嘗試把雷穎和家當成她的生活重心;她甚至盡量每天回家做晚飯給雷穎吃,但是顯然她的努力并不能得到雷穎的認同。
他總是有事情要出門,有時候是為了找資料、有時候是為了找靈感、還有時候隻是想出去散散心。
當然,雷穎的活動計劃裡并不包含她。
“雷穎,你到底怎麼了?”席露貞忍不住問。
她可以努力當個有風度的妻子,但是再有風度也禁不起一再的考驗。
雷穎的所作所為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天字第一号大笨蛋了!“我最近做的還不夠多嗎?你所要求的我都已經做到了,為什麼你還是——”
“傻瓜,你想到嘟裡去了?”雷穎微笑地捧住她的臉。
“我沒有要去哪裡,我隻是要去和出版商談一點事情而已,很快就會回來了。
如果你問,就找幾個朋友一起去聊聊天啊。
”
“你以前——”
“我知道我以前很不講理、很不體諒你,可是我現在知道了,夫妻生活并不是要朝朝暮暮綁在一起,各自有各自的天空也很好啊。
你以前不也是給我很多的自由?怎麼現在全變了?”
自由?席露貞不知所措地看着雷穎。
他真的變了。
以前的雷穎從來不要什麼自由,也不認為夫妻生活和自由有什麼關系;以前他更是恨死了她老是和那些朋友去喝酒聊天,恨死了她提起“自由”這兩個字。
現在他居然主動要她找他們出去玩?要給她自由?
“我要出門了,你别等我啦,知道嗎?”雷穎快樂地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再也隐藏不住内心的歡喜,吹着口哨出門去了。
席露貞悶悶地看着關上的門,客廳的桌子上放着她送給雷穎的萬寶龍鋼筆。
席露貞毫不考慮地抓着筆跳起來,立刻跟着雷穎出門。
她不管他要去哪裡,這